將士們不敢怠慢,立刻行動起來。
他們先是檢查自己的戰馬,然後互相檢查同伴的傷勢。
很快,許虎便快步走到楚逸辰的面前,臉上滿是凝重,躬身道:“王爺,清點完畢了。
此次黃風,我們損失了近千匹戰馬,其中三百多匹戰馬因驚嚇逃走,下落不明;六百多匹被碎石砸傷,其中一百多匹傷勢過重,恐怕已經救不活了。
另外我們還有十幾名士兵受了輕傷,都是被碎石砸傷的,並無大礙。”
“近千匹戰馬……”
楚逸辰的心猛地一沉,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意湧上心頭。
這些戰馬,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良駒,跟隨幽冥大軍南征北戰,立下了赫赫戰功。
如今,卻折損在了這場黃風裡。而且,近千匹戰馬的損失,對於大軍的機動性來說,也是個影響。
可他也知道,在這樣的天災面前,能有這樣的損失,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至少,將士們的傷亡極小。
他緩緩點了點頭,語氣沉重道:“受傷計程車兵,立刻讓軍醫救治。
另外家抓緊時間休整,補充水分和乾糧。今晚,我們就在戰壕裡休整一夜。”
“是,王爺!” 許虎沉聲應道。
將士們立刻行動起來。受傷計程車兵被攙扶到一旁,軍醫迅速拿出金瘡藥,為他們包紮傷口。
死去的戰馬,被將士們合力拖到遠處,挖了一個大坑,就地掩埋。
其餘的將士,則拿出隨身攜帶的水囊和乾糧,坐在戰壕邊,開始補充體力。
水囊裡的水,已經變得溫熱,還帶著一絲土腥味。可將士們卻喝得津津有味,每一口都喝得格外珍惜。
這一夜,幽冥大軍就在戰壕裡休整。
夜色漸濃,荒漠的夜晚格外寒冷。將士們生起篝火,圍坐在篝火旁,互相擦拭著鎧甲上的沙礫,修理著破損的裝備。戰馬們則被拴在一旁,低頭啃食著隨身攜帶的草料。
楚逸辰坐在篝火旁,望著遠處漆黑的夜空,眉頭緊緊皺著。
天門關的局勢,越來越危急了。這場黃風,耽誤了他們不少時間。他不知道,衛山將軍和天門關的軍民,還能堅持多久。
次日清晨,天剛矇矇亮。
楚逸辰便下令大軍繼續出發。
經過一夜的休整,將士們的精神好了不少。雖然損失了不少戰馬,可每個人的眼神依舊堅定。他們騎著戰馬,踏著厚厚的黃沙,繼續向著天門關的方向,疾馳而去。
兩天後,在距離楚逸辰他們兩百里外的天門關內,卻是一片人間煉獄。
天門關的城牆,早已千瘡百孔。原本堅固的城磚,早已被鮮血浸透成黑褐色。城頭上,到處都是斷箭和碎石,還有乾涸的血跡。
衛山拄著一把滿是缺口的長刀,站在城頭的最高處。
他的身上,穿著一件破爛不堪的鎧甲,鎧甲上佈滿了刀痕和箭孔,沾滿了鮮血和塵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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