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門關城牆上,那名女人將孩子緊緊護在懷裡,眼神中滿是絕望,卻依舊死死地盯著西戎士兵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名士兵衝了過來,擋在了女人和孩子的身前,手中的斷刀狠狠劈向了西戎士兵。
“噗嗤!”
士兵的斷刀砍中了西戎士兵的肩膀,可西戎士兵的彎刀也同時砍中了士兵的胸膛。
士兵噴出一口鮮血,倒在地上,臨死前,他依舊死死地盯著西戎士兵,眼中滿是不甘。
突然那名士兵鬆開了手中的斷刀,緊緊的抱住了西戎士兵,然後用力的將他推到垛口前,隨後再次用力,抱著西戎士兵從城牆上跳了下去。
那名女人看著士兵和西戎士兵同歸於盡後,淚水奪眶而出。
她放下懷中的孩子,
她輕輕將懷中的孩子放在城牆的角落,用一塊破舊的披風緊緊裹住孩子的身體,在孩子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,聲音沙啞卻溫柔:“乖,等娘回來。”
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決絕,咧開嘴想要哭,卻被女人輕輕捂住了嘴。
她對著孩子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不捨,隨即轉身,撿起那名士兵掉落的斷刀。
斷刀沉重而冰冷,握在她纖細的手中,顯得格外不協調。
可她的眼神,卻從最初的悲痛,漸漸變得瘋狂而決絕。
她沒有絲毫猶豫,拖著虛弱的身軀,向著不遠處一名正砍殺百姓的西戎士兵衝去。
連日來的飢餓早已掏空了她的體力,每跑一步,都感覺雙腿發軟,眼前發黑。她拼盡全身力氣,揮舞著斷刀,朝著那名西戎士兵的後背砍去。
可她畢竟只是一個弱女子,沒有絲毫武藝,加上體力不支,這一刀不僅沒有傷到西戎士兵,反而因為用力過猛,身體失去了平衡。
那名西戎士兵聽到身後的動靜,猛地轉過身,見是一個瘦弱的女人,眼中閃過一絲輕蔑。
西戎士兵側身躲過砍來的斷刀,隨即抬起一腳,狠狠踹在女人的小腹上。
“噗!”
女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,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城牆上,佝僂著身子趴伏在地。
劇烈的疼痛讓她蜷縮成一團,手中的斷刀也脫手而出,滑落在不遠處的血泊中。
“哈哈哈!”
“一個娘們也敢來殺老子?” 那西戎士兵猖狂地大笑著,一步步走向女人,眼中滿是戲謔與殘忍。他一把薅住女人的頭髮,將她硬生生拎了起來。
女人的頭皮被扯得生疼,卻死死咬著牙,不肯發出一絲求饒的聲音,只是用充滿恨意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名西戎士兵。
西戎士兵低頭打量著女人,見她雖然滿臉血汙,姿色卻還算不錯,臉上漸漸露出了淫邪的笑容。
他伸出粗糙的大手,在女人的臉上肆意摩挲著,隨後將腦袋湊了過去,貼著女人的胸前使勁吸了幾口氣。
“啊!”
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,眼中的恨意更濃。她猛地扭動身體,拼命掙扎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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