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辰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不必了。這些人是衝著本王來的,本王想親自處理,也好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,敢在太歲頭上動土。”
“王爺,這萬萬不可啊!” 孔瑞連忙說道,臉上露出一絲焦急,“按照我大楚慣例,凡涉及刺殺皇室成員的案件,皆由刑部、大理寺和御史臺三司會審,絕不能由皇室成員親自審問。
一來,皇室成員身處其中,難免會有私心,影響案件的公正審理;二來,也容易引起他人猜忌,誤以為是皇室內鬥,動搖民心啊!”
他這番話冠冕堂皇,看似句句在理,實則暗藏深意,暗示楚逸辰若是親自審問,可能會被人誤解為借題發揮,打壓異己,挑起皇室內鬥。
楚逸辰聽後,卻是微微一笑,眼神銳利地盯著孔瑞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哦?孔大人倒是考慮得周全。
不過,本王有一事不明,從本王遇刺到現在,不過一炷香的時間,這裡離你的刑部尚書府邸可是距離不近。
孔大人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過來?莫不是這些人是你派來的,現在過來要人,莫非是想殺人滅口?”
楚逸辰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,如同利劍般直指孔瑞的要害。
孔瑞聽後,頓時一愣,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有些慌亂,眼神閃爍,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。
他沒想到楚逸辰竟然會將話直接挑明,這個王爺說話怎麼不按常理出牌。
不過,他畢竟是混跡朝堂多年的老狐狸,很快便反應過來。
連忙拱手道:“王爺說笑了!微臣怎麼敢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?
微臣今天正好在城西處理一樁積案,剛剛準備回府,在路上便接到了城衛軍的通報,說是王爺遇刺。
微臣聽後便立刻帶著衙役們急急忙忙趕了過來,一路上馬不停蹄,才勉強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。”
他的語氣誠懇,臉上滿是無辜。
楚逸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沒有說話,眼神中的懷疑卻絲毫未減。
孔瑞心中暗自叫苦,知道楚逸辰不好糊弄,只能繼續說道:“王爺,臣知道您心中有氣,想要親自報仇。
但律法大於天,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規矩。若是王爺親自審問,傳出去難免會讓人說閒話,說王爺無視律法,濫用私刑。
這對王爺的聲譽,對皇室的威嚴,都沒有好處啊!”
“哦?” 楚逸辰挑眉道,“孔大人倒是很關心本王的聲譽和皇室的威嚴。
只是,本王記得,上次城南的滅門案,死者一家皆是忠良之後,案情蹊蹺,本王讓你徹查,你卻以證據不足為由,草草結案。
怎麼,到了本王這裡,你就如此看重律法了?”
孔瑞臉色一變,心中暗道不好,沒想到楚逸辰竟然會提起這件事。那件案子確實是李家暗中所為,他收了李家的好處,才故意壓了下來。
他強作鎮定地說道:“王爺,那件案子確實證據不足,並非微臣有意推諉。微臣一直都在暗中追查,只是兇手太過狡猾,至今沒有線索。”
“是嗎?” 楚逸辰嘴角的笑意更濃,“希望孔大人這次追查刺殺本王的案子,能夠盡心盡力,不要像上次那樣,不了了之。”
孔瑞心中一緊,知道楚逸辰是在敲打自己。
他連忙說道:“王爺放心,此次案件事關王爺安危,微臣定當全力以赴,查明真相,給王爺一個滿意的答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