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夜晚,街道上的殺戮還在繼續。
殺手們雖然個個武功不弱,步法詭異,刀法也令人生畏,但在幽冥親衛默契的配合和堅固的軟甲面前,漸漸落入了下風。
他們原本以為憑藉人數優勢和詭異的武功能夠快速解決這些親衛,擊殺楚逸辰,卻沒想到幽冥親衛的戰力如此強悍,配合如此默契,自己這邊反而死傷慘重。
短短一炷香的時間,衝上來的十幾名殺手便被斬殺了近一半。
剩下的幾人也個個帶傷,臉色蒼白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,攻勢也越來越弱,顯然已經失去了鬥志。
而此時在街道北側一處商鋪的二樓,一扇窗戶被悄悄推開一條縫隙,一道兇悍的目光正透過縫隙,死死地盯著下方的戰鬥。
此人身材魁梧,約莫三十七八歲的年紀,滿臉的絡腮鬍如同鋼針般紮起,遮住了大半個臉頰。
他的眼睛如同銅鈴般大小,眼窩深陷,眼神陰鷙而兇狠,如同蟄伏的猛獸。額頭上一道猙獰的傷疤從左眉延伸到右臉頰,增添了幾分兇悍之氣。
他身著一襲黑色勁裝,腰間挎著一柄寬背血色長刀,刀柄上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,散發著詭異的光芒。
在他身後,站著二十餘名身著血紅色勁裝的漢子,個個身材健壯,眼神銳利,每個人腰間都懸掛著一柄或大或小的血色長刀,顯然都是精銳之輩。
一名身材瘦高、眼神陰柔的漢子上前一步,壓低聲音,對著那絡腮鬍漢子恭敬地說道:“副門主,唐門的人要撐不住了。
我們什麼時候出手,再不出手,恐怕他們就要死光了。”
被稱作副門主的人眼神冰冷,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死死地盯著下方的戰鬥,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容,緩緩說道:“再等等。”
那瘦高漢子臉上露出一絲猶豫,再次低聲勸道:“可是副門主,時間已經不短了。
這裡畢竟是京城腹地,離皇城不遠,萬一引來城衛軍或者禁軍,我們就麻煩了。
還有畢竟這次任務的報酬可是二十萬兩啊!萬一被唐門和冥神教的得手的話。我們豈不是……”
那副門主聞言,發出一聲冷笑,聲音如同寒冰般刺骨:“放心吧,城衛軍一時半會不會來的。
有人會拖住城衛軍的,至於禁軍嗎,放心也不會過來的。
還有能讓幾大世家懸賞二十萬兩的人會是簡單的人嗎?
再說了,還有其他人呢,我們急什麼?等他們兩敗俱傷,我們再出手,才能坐收漁翁之利,一舉擊殺目標。
放心吧!關鍵時刻我會讓你們出手的,這次任務的報酬肯定會是我們血刀門的。”
瘦高漢子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不再多言,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,繼續盯著下方的戰鬥。
而在街道對面的另一處商鋪二樓,同樣有二十餘人正透過窗戶的縫隙,靜靜地觀望著下方的廝殺。
這些人卻是身著黑色勁裝,臉上沒有蒙面,個個神色冷峻,眼神中帶著肅殺之氣。
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,面容普通,卻透著一股內斂的鋒芒,手中把玩著一枚銅錢,眼神深邃地看著下方,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。
“閻護法,血刀門那邊還沒有動靜嗎?”思索了一會後,中年男子對著身後一人問道。
身後一人立即上前躬身道:“回副教主,還沒有動靜,估計是在等我們先出手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