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魂谷統領李奎的密室中,厲千魂放下玉佩,嘴角勾起一抹陰笑:“李統領多慮了。江嘯天雖勇,卻剛愎自用,他的血刀死士雖強,卻疏於防範。
到時候我會派人在血刀門的水源裡下‘軟筋散’,屆時咱們裡應外合,只需派五百死士,便能輕鬆拿下血刀門的總壇。”
“哦?” 李奎眼中精光一閃,“厲先生果然妙計!”
就在這時,李奎耳朵動了動,他隱約聽見谷內變得嘈雜起來,似乎還夾雜著慘叫聲。
李奎聽後,不僅眉頭緊皺,隨即對著外邊喊道:“來人啊!外邊發生……”
可是還不等他說完,“砰” 的一聲巨響,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。
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斷魂谷弟子,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。
他的髮髻散亂,臉上沾滿了塵土與血跡,身上的勁裝也被劃開了幾道口子,顯然是經歷了一番狂奔。
他連門都沒敲,甚至連地上的門檻都差點絆倒,直直地朝著李奎衝了過來。
“混賬!”
李奎見此情景,臉色頓時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厲聲喝道,“慌慌張張的,我平時是怎麼告誡你們的,厲先生還在這裡,也不怕……”
那弟子猛地跪倒在地,聲音帶著哭腔與極致的恐慌,幾乎是嘶吼著說道:“統領!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
有人偷襲我們斷魂谷!寨門被破,崗哨全滅,弟兄們正在被人屠殺,死傷慘重啊!”
“什麼?!”
李奎的瞳孔驟然收縮,臉上的怒容瞬間被震驚取代,他一把揪住那弟子的衣領,將其從地上提了起來,“你說什麼?偷襲?是誰這麼大的膽子,敢偷襲我斷魂谷?”
那弟子被勒得喘不過氣,臉色漲成了豬肝色,雙手拼命地抓著李奎的手腕,艱難地說道:“不…… 不知道是誰……
他們穿著黑衣服,個個都帶著弓弩和短刃,身手極其厲害,而且…… 而且配合得無比默契,不像是江湖人士!
現在演武場已經被佔了,到處都是慘叫聲,弟兄們根本不是對手啊!”
厲千魂站在一旁,臉上的陰鷙也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錯愕。
他怎麼也想不通,斷魂谷地處偏僻,平日裡行事低調,除了與李家和血刀門有來往外,從未得罪過什麼大宗派,怎麼就會被人偷襲了。
“廢物!” 李奎一把將那弟子扔在地上,眼中怒火熊熊,“傳我命令,所有弟子立即集結,持兵禦敵!敢闖我斷魂谷,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!”
那弟子剛要起身領命,外邊再次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聲。
緊接著,一聲淒厲的示警聲劃破夜空,在整個斷魂谷內迴盪:“有刺客!有刺客!”
這聲示警,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瞬間打破了斷魂谷的寧靜。
李奎也顧不上厲千魂客氣,而是立即向著外面走去。厲千魂猶豫了一下,也快步跟了上去。
剛踏出房門,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。
此刻的斷魂谷駐地,早已亂成了一鍋粥。
冷月高懸,清輝灑下,將整個演武場照得一片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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