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熊近衛軍團干係王庭安危,非生死存亡之戰,王上絕不肯輕動。
如今我們丟了克拉斯諾城,王上必然震怒。若是此時再請調白熊軍團,王上會不會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可其中深意,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。
伊萬科夫自然明白眾人的顧慮,他也清楚,請調白熊近衛軍團難如登天。
可他更清楚,若無這支軍團坐鎮,兩座城池根本守不住,整個南境都會落入大楚之手,王庭也將直面兵鋒。
他沉默片刻,眼神漸漸變得堅定,沉聲道:“此事,本將軍自有主張。
我會親自修書,送往王庭面呈王兄,詳細稟明戰敗慘狀,把那支幽冥騎兵的恐怖戰力、以及我北蠻國所面臨的危局。”
“王兄他會明白若不派白熊近衛軍團南下,我北蠻南境三城必將盡失,大楚軍隊會長驅直入,直逼王庭!
南境是我北蠻門戶,門戶一失,王庭危在旦夕!王上縱然震怒,也絕不會拿王庭安危開玩笑,必然會派白熊近衛軍團南下!”
“可…… 可若是王上不信,或是執意不肯派遣呢?” 列德斯基依舊憂心忡忡,追問了一句。
這話一齣,伊萬科夫也一時語塞,底氣弱了幾分。
他那位王兄,對白熊近衛軍團看重至極,自上次白熊騎士軍團全軍覆沒後,這支近衛軍團便再未離開過王庭半步。
可事到如今,他別無選擇,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這封書信上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雜念,對著眾人沉聲道:“諸位放心,王兄定然會以大局為重。
就算有所遲疑,至少也會派一半近衛軍團南下馳援。此事不必再議,眼下我們只管按死守城池部署。”
“鮑里斯基,你坐鎮哥羅德城,統領十萬大軍,嚴密佈防,不得有半分疏忽。”
“列德斯基,你返回沃羅涅日城,與哥羅德城遙相呼應,互為犄角。另外,設法聯絡黑水城,看能否從那邊排程糧草補給,緩解我軍壓力。”
“我即刻修書送往王庭。諸位,接下來我們只需靜待白熊近衛軍團南下。到那時,定要讓那支大楚騎兵,葬身北疆草原!”
“遵命!”
眾將齊聲應道,心中的慌亂與不安漸漸散去,重新燃起希望。
在他們心中,只要白熊近衛軍團出動,便沒有打不贏的仗,那支詭異強悍的幽冥騎兵,終究難逃一敗。
議事廳內的壓抑氣氛一掃而空,眾人紛紛起身告退,各自返回城池部署防禦事宜。
待眾人離去,議事廳中只剩伊萬科夫一人。他轉身走到書桌前,鋪開信紙,拿起狼毫筆蘸滿墨汁,落筆之時字字沉重。
他在信中詳述戰敗慘狀,極力渲染幽冥騎兵的恐怖威脅,陳明南境失守對王庭的致命危害,言辭懇切,懇請北蠻王速派白熊近衛軍團南下,收復失地、剿滅大楚敵軍。
寫完戰報,封好書信,伊萬科夫叫來一隊精銳親兵,神色凝重地叮囑道:“此信事關重大,務必日夜兼程送往王庭,親手呈給王上,不得有半分延誤!”
“遵命!” 親兵躬身領命,接過書信,轉身快步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