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牧民與士兵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,麻木地跪倒在地,額頭緊緊貼在冰冷的地面上,渾身顫抖,選擇了投降。
再也沒有一人敢舉起手中的兵器,再也沒有一人敢發出一聲怒吼。
整個部落,只剩下大火燃燒的噼啪聲、傷者微弱的呻吟聲,以及牧民壓抑的啜泣聲。
楚逸辰騎在烏騅馬上,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片死寂的營地,手中長槍斜指地面,槍尖鮮血緩緩滴落,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暗紅。
他沒有絲毫憐憫,語氣淡漠如冰:“清理戰場,收繳所有戰馬、牛羊、糧草軍械,看管好所有俘虜。”
“是,王爺!”
許虎、閆童、宋飛等人齊聲應道,聲音鏗鏘有力。
幽冥士兵立刻行動起來,將所有俘虜集中驅趕至部落西側的空地上。
有人試圖偷偷逃竄,剛站起身,便被一旁的幽冥士兵一箭射殺,鮮血濺在其他俘虜臉上,嚇得所有人死死低下頭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半個多時辰後,圖瓦辛部落徹底安靜下來。
大火被撲滅,屍體被集中堆放,傷者被簡單處理後押入俘虜佇列,所有物資清點完畢。
獵狗快步走到楚逸辰面前,躬身稟報道:“王爺,部落已全部肅清,俘虜共計三千餘人。”
“繳獲戰馬兩萬一千餘匹,牛羊五萬餘頭,糧草、皮毛、軍械若干。”
楚逸辰微微頷首:“做得好。傳令下去,全軍就地駐紮,加強警戒,看管好俘虜。另外,讓大軍抓緊時間休息。”
“是!”
夜色漸深,月光灑在這片被鮮血浸染的草原上,透著一股死寂的淒涼。
幽冥大軍輪流值守,火把林立,俘虜們蜷縮在一起,一夜無眠,在恐懼與絕望中熬過了漫漫長夜。
次日清晨,天剛矇矇亮,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,灑在圖瓦辛部落的殘骸上。
楚逸辰走出營帳,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俘虜,對著身旁的許虎、獵狗沉聲道:“傳令下去,將所有俘虜按類別分開。
女子、孩童站一側,青壯男子站另一側,不得混雜。”
“是,王爺!”
許虎立刻領命,指揮幽冥士兵將俘虜強行分開。
那些青壯男子心中不安,卻不敢反抗,只能在幽冥士兵的逼迫下,與妻兒老小分離。
女子們抱著孩子,淚流滿面,死死拉住自己的丈夫、兒子,卻被士兵輕輕推開,只能發出絕望的哭泣。
“放開我!我要跟我阿爹在一起!”
“娘!我怕!”
“求求你們,不要分開我們!”
哭喊聲、哀求聲此起彼伏,聽得人心頭髮酸,可幽冥士兵面色冰冷,不為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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