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,五千白熊近衛軍團計程車兵,身披重甲,手持重型長矛,催動戰馬,向著幽冥大軍的方向衝鋒而去,馬蹄聲沉悶,氣勢磅礴,大地都為之顫抖。
可他們剛衝鋒出一里地,遠處的幽冥大軍便立刻調轉馬頭,飛速撤離,速度快得驚人,根本不給他們近身的機會。
白熊近衛軍團身披重甲,戰馬負重極大,短距離衝鋒還可以,但是若是想要追上幽冥大軍,根本就是痴人說夢。
羅戈夫見到幽冥大軍根本不跟他們正面交戰,也只能恨恨的啐了一口後,悻悻而歸。
可等羅戈夫整頓好大軍,開始行軍時,幽冥大軍又如同附骨之蛆,再次跟了上來,依舊保持著兩三里的距離。
羅戈夫見狀又組織大軍開始衝鋒,可是隻要羅戈夫組織大軍衝鋒,幽冥大軍便轉身就逃,如此反覆了幾次後,羅戈夫氣得破口大罵,可是他也沒有任何辦法。
然而幽靈大軍卻如同幽靈一般,甩不掉,趕不走。
更讓羅戈夫氣憤到極致的是,幽冥大軍時不時便會派出一兩百人的小隊,悄悄靠近到他們百丈左右的距離,端起軍弓弩,對著僅剩的三百名輕騎兵肆意射擊!
百丈距離,對於幽冥軍弩而言,如同探囊取物,精準無比!
輕騎兵的輕甲,在軍弩面前,如同紙糊一般,一射即穿!
每一次偷襲,都會有幾十名輕騎兵戰死,三百名輕騎兵,在幽冥大軍這種無休止的騷擾、射殺之下,數量越來越少。
從中午到黃昏,不過短短幾個時辰的時間,那剩餘的三百餘名輕騎兵,竟然全軍覆沒,無一倖存!
至此,留在羅戈夫身邊的兩千名輕騎兵盡數覆滅!
大軍外圍,徹底失去了輕騎兵的掩護,只剩下五千白熊近衛軍團的重甲騎兵,孤立無援,暴露在幽冥大軍的視線之下。
而在幽冥大軍無休止的騷擾、偷襲、折騰之下,白熊近衛軍團計程車兵們,徹底陷入了崩潰的邊緣。
白天,他們根本不敢下馬休息,只要白熊近衛軍軍團計程車兵一下馬休息,幽冥大軍便會做出衝鋒的架勢。
羅戈夫根本不敢讓士兵們下馬休息,無奈之下只能不停行軍。
夜色漸黑後,白熊近衛軍團計程車兵精神瀕臨崩潰,雙眼空洞,面色慘白。
胯下的戰馬更是疲憊到了極點,垂著頭,不斷喘著粗氣,馬蹄發軟,行走都有些搖晃,隨時可能癱倒在地。
“統領!不能再這麼下去了!” 莫洛維策馬來到羅戈夫身旁,聲音沙啞乾澀,臉上滿是絕望與疲憊。
“弟兄們一整天沒有休息了,水米未進,現在連握槍的手都在不停發抖。
戰馬也撐不住了,再這麼被他們無休止地騷擾下去,不用敵軍進攻,咱們自己就徹底垮了!統領大人,我們必須停下來休息了!”
羅戈夫看著麾下士兵憔悴不堪、搖搖欲墜的模樣,看著戰馬疲憊至極的慘狀,心中充滿了無奈與絕望。
他何嘗不想停下來休息,可他不敢,只要一停下,敵軍便會立刻撲上來,肆意宰割!
他沉默了許久,最終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,聲音疲憊到了極點:“傳令下去,讓士兵們分成三波,輪流休息。
負責警戒站崗計程車兵,必須身披重甲,不得卸甲!其餘人,立刻卸甲休息,恢復體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