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萬科夫的大營外,夜色如墨,寒風捲著枯草掠過營欄。
幾名北蠻哨兵剛準備出聲示警,便被弩箭紛紛射中要害,一個個軟倒在原地。
與此同時,張良率領著第一大隊的幽冥騎兵,已然如鬼魅般衝到了大營圍欄之外不足百步的地方!
馬蹄踏地的聲響沉悶而急促,如同死神的鼓點,敲得人心頭髮緊。
“手雷準備——扔!”張良的厲聲暴喝劃破夜空。
最前排的幽冥士兵動作整齊劃一,沒有絲毫猶豫,指尖猛地拉開手雷引信,緊接著手臂奮力一揮。
數十枚冒著黑煙的手雷如同出膛的黑色流星,帶著尖銳刺耳的破空聲,呼嘯著砸向北蠻大營的木質圍欄與門口的拒馬樁!
轟隆!轟隆!轟隆!
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接連炸響,如同驚雷滾過曠野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,整個大地都在劇烈震顫。
火光驟然沖天而起,映紅了半邊夜空,濃密的硝煙瞬間瀰漫開來,裹挾著塵土與木屑,在夜風的捲動下,朝著大營深處蔓延。
北蠻大營外圍那簡陋的木質圍欄、門口密密麻麻的拒馬樁,在手雷的驚天威力面前,竟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,瞬間被炸開無數缺口,木屑、碎石夾雜著斷裂的木樁,如同暴雨般飛濺一地,又重重砸落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守在大營門口的近百名北蠻哨兵,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便被洶湧而來的爆炸衝擊波狠狠掀飛。
有計程車兵當場被炸得血肉橫飛,殘肢斷臂在火光中漫天飛舞,有的則被衝擊波震得五臟俱裂,口吐鮮血,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發出淒厲到極致的慘叫,轉瞬便沒了氣息,徹底失去了戰鬥力。
原本沉寂得只能聽到風聲與士兵鼾聲的北蠻大營,在這一刻,被爆炸聲、慘叫聲、馬蹄聲徹底撕碎,混亂與死亡,瞬間籠罩了整個營地。
“敵襲!敵襲!”
“是幽冥騎兵!是幽冥騎兵襲營了!”
淒厲的告警聲終於在大營中此起彼伏地響起,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。
張良手中的陌刀“哐啷”一聲出鞘,寒光在夜色與火光的交織中一閃而逝,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他高高舉起陌刀,手臂青筋暴起,聲嘶力竭地暴喝:“殺——!”
“殺啊——!”
第一大隊的幽冥騎兵齊聲怒吼,聲浪震徹雲霄,如同死神的咆哮,蓋過了所有的慘叫與爆炸聲。
戰馬四蹄翻飛,踏過滿地的木屑與碎石,衝破被炸得支離破碎的大營圍欄,如同奔騰的黑色洪流,勢不可擋地狠狠衝入北蠻大營之中!
陌刀揮舞,寒光閃爍,每一次起落都伴隨著血肉飛濺;
軍弓弩齊射,弩箭如雨,密密麻麻地射向慌亂逃竄的北蠻士兵,沒有絲毫留情。
睡夢中的北蠻士兵被驚天的爆炸聲與震耳的喊殺聲驚醒,一個個衣衫不整、睡眼惺忪地從帳篷裡跌跌撞撞衝出來。
還不等他們看清眼前的混亂景象,便被迎面而來的弩箭射穿胸膛,或是被疾馳而過的幽冥騎兵手中的陌刀劈翻在地,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便倒在血泊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