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御書房。
楚風烈剛下早朝,正坐在龍案後批閱奏摺。
他身著明黃色龍袍,面容威嚴,眉宇間卻帶著幾分疲憊。昨夜那場風波,雖早已平息,卻讓他耗費了不少心神。
福伯侍立一旁,見他放下硃筆,連忙遞上一杯熱茶:陛下,喝口茶潤潤喉吧。
楚風烈接過茶杯,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窗外的天色上。晨光熹微,朝霞滿天,果然是個好天氣。
逸辰他們,該到了吧?他淡淡問道。
福伯躬身道:回陛下,武安王與王妃的儀仗已過朱雀門,想必片刻便到。
楚風烈微微頷首,嘴角浮起一絲笑意。
這個孫兒,果然沒有讓他失望。昨夜那場叛亂,處理得乾淨利落,既未傷及無辜,又未引起朝堂動盪,堪稱完美。
陛下,武安王、王妃到——門外傳來內侍的通報聲。
楚風烈立即滿面春風,放下茶杯,朗聲道:快宣! 御書房的門被推開,楚逸辰牽著柳如曦的手,緩步走入。
兩人齊齊跪地,恭敬行禮:孫兒(兒媳)參見皇爺爺,皇爺爺萬歲萬歲萬萬歲!
免禮,快起來!楚風烈笑容滿面,親自起身,快步走到二人面前,伸手扶起楚逸辰,又看向柳如曦,目光中滿是慈愛與讚賞。
果然是個標緻賢惠的孩子,難怪逸辰那小子心心念念,非你不娶。
柳如曦被他說得臉頰微紅,連忙再次福身:孫媳愚鈍,承蒙王爺厚愛,孫媳惶恐。
惶恐什麼?楚風烈哈哈大笑,你既嫁入我楚家,便是一家人,不必拘謹。來,坐下說話。
楚風烈示意柳如曦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那親暱的態度,讓柳如曦受寵若驚,也讓楚逸辰心中一暖。
福伯。楚風烈喚道。
老奴在。福伯連忙上前。
去,將朕準備好的東西取來。楚風烈吩咐道。
福伯躬身退下,不多時便捧著一個精緻的錦盒回來,恭敬地呈到楚風烈面前。
楚風烈接過錦盒後,轉身遞給柳如曦,笑容和藹:如曦,這是朕給你的見面禮,開啟看看。
柳如曦連忙起身,雙手接過錦盒,恭敬道:謝皇爺爺賞賜。
她輕輕開啟錦盒,只見裡面躺著一塊令牌。
那令牌通體由白玉雕成,溫潤細膩,正面刻著,背面則是龍鳳呈祥的紋樣中間一個“烈”字,華貴非凡。
這是……?柳如曦瞳孔微縮,有些疑惑的道。
你是柳家之人,你柳家富甲天下,金銀珠寶對你柳家之人來說想必已是普通之物,若是用那些珠寶作為見面禮的話就顯得太俗氣了。
因此,朕特意讓人為你打造了一塊令牌。你可不要小瞧這塊令牌,這令牌可自由出入皇宮,無需通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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