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往來穿梭,神色從容,與數月前那種破敗蕭條的模樣判若雲泥。
海州城的變化,不小啊。楚逸辰淡淡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。
柴勇連忙道:回王爺,自您上次離開海州城後,末將便按照您的吩咐,整頓城防,清理街巷,安撫百姓。
前段時間墨羽大人又帶著工坊的工匠前來,修建了水泥路,還傳授了新的造船技藝。如今海州城的百姓,對王爺感恩戴德,都說王爺是救苦救難的活神仙呢!
楚逸辰聞言,搖了搖頭,笑道:本王並沒有做什麼,百姓安居樂業,是諸位官員的功勞,本王可不敢居功。
柴勇心中暗歎,這位王爺年紀輕輕,卻如此謙遜,難怪能得陛下器重,百姓愛戴。他連忙道:王爺過謙了,末將等不過是執行王爺的政令而已。
說話間,眾人已來到海州城守府門前。守府大門敞開,僕從們早已恭候多時,見楚逸辰到來,紛紛跪地行禮。
王爺,末將已備下薄酒,為王爺和諸位將軍接風洗塵。柴勇翻身下馬,恭敬道,還請王爺入席。
楚逸辰點了點頭,下馬將韁繩丟給親兵,隨即大步走入守府。
身後,許虎、閆童、宋飛、張良等幽冥將領緊隨其後,個個神色肅穆,目光銳利,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。
宴席設在守府正廳,廳內寬敞明亮,陳設雅緻。
一張巨大的圓桌擺在中央,上面擺滿了海味珍饈——清蒸鱸魚、紅燒海參、蒜蓉扇貝、白灼蝦蟹,皆是海州城的特產,鮮美異常。
楚逸辰端坐主位,柴勇、柴猛分坐兩側,許虎等幽冥將領依次落座。海州城一眾官員陪坐末席,個個神色恭敬,不敢有半分造次。
王爺,末將先敬您一杯!柴猛端起酒杯,站起身來,聲音洪亮,祝王爺東征順利,踏平扶桑,揚我大楚國威!
楚逸辰端起酒杯,微微一笑:借柴猛將軍吉言。來,諸位共飲此杯!
眾人齊聲應和,紛紛舉杯一飲而盡。酒香醇厚,海味鮮美,宴席上的氣氛漸漸熱烈起來。
柴勇放下酒杯,看向楚逸辰,沉聲道:王爺,末將有一事不明,還望王爺解惑。
柴將軍但說無妨。
王爺設計的戰船,末將已見過雛形,確實神妙非凡。
但末將心中始終有個疑慮——柴勇頓了頓,斟酌著措辭,扶桑倭人擅長水戰,船隻輕便靈活,善於游擊偷襲。
咱們的戰船雖大,卻怕不夠靈活,萬一被倭人圍困的話,恐怕很危險!
楚逸辰聞言,放下筷子,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賞。柴勇這個問題,問到了關鍵之處。他緩緩道:柴將軍所慮甚是。
但本王設計的戰船,並非靠靈活取勝,而是靠實力碾壓。
他伸出手指,在桌面上輕輕比劃:扶桑的戰船,不過二三十丈長,靠人力划槳,速度有限。
而本王的戰船,長達百餘丈米,以蒸汽機驅動,無需人力,速度是他們的數倍。更重要的是——本王的戰船堅固,實在不行撞也能撞碎他們的戰船。
何況本王的轉船還有他們想不到的秘密武器。
所以說海戰並不足為慮,再說了本王也沒有打算和他們在海上作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