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七壓低嗓音,目光死死鎖定武庫東西兩處亮著微光的房間,語氣凝重地叮囑道:“兄弟們,據探查情報,伊鶴雷藏居於東側密室,伊鶴火舞駐守西側房間。
二人皆是伊鶴麾下老牌上忍,實戰經驗老道,身手不容小覷,萬萬不可輕敵。”
他稍作停頓,指尖在半空快速劃出簡易方位,繼續部署:“我們分三組行動,同時發難,不給二人彼此馳援的機會。
第一組兩人,隨我截殺東側的伊鶴雷藏;第二組三人,突襲西側,目標伊鶴火舞;剩餘四人作為第三組,遊走於兩座密室之間,封鎖所有通道,斬斷二人接應路線,同時防備外圍值守士兵支援。
另外,那個伊鶴雷藏身法詭異,對付此人儘量不要讓他有所活動的空間,儘可能的正面搏殺。
至於那個伊鶴火舞據說擅長玩火之術,能憑空燃起火焰迷惑、灼傷對手。
不過她的火焰威力有限,難以擊穿我們的玄甲。
對付此人,儘量不要近身纏鬥,優先以軍弩遠端射殺,爭取一擊致命。”
“明白!” 九名天狼衛齊齊頷首,回應聲壓得極低,短促利落,透著久經廝殺的沉穩。
眾人不再多言,按照分工悄然分散,三支小隊如同散開的暗夜獵手,沿著武庫外牆,分頭朝著東西兩處密室潛行。
武庫正門處,兩名值守士兵倚著長矛縮在門垛旁打盹。
連日戒備緊繃,二人早已疲憊不堪,腦袋一點一點,昏昏欲睡。
就在此時,兩道黑影已悄無聲息繞至二人身後。
寒光一閃,鋒利的三稜刺精準刺入兩人後心。二人連哼都來不及發出,身軀便軟軟癱倒。
天狼衛順勢伸手托住屍體,輕輕拖入牆角陰影,地面未留下半分血跡,現場一如往常。
東側密室內,燭火搖曳。伊鶴雷藏盤膝坐於地榻之上,他性格警惕多疑,即便身處自家重地,也始終保持著半醒狀態。
武庫外極細微的衣袂風聲傳入耳中,他雙目驟然睜開,深陷的眼眸裡精光乍現。
“嗯,有人?” 伊鶴雷藏微微睜開眼睛,眼神中露出一絲陰狠。隨即皺著眉頭道:“難道又是鳩山家族的那些雜碎。”
由於前幾日鳩山家族的忍者曾多次潛入志州城,試圖破壞伊鶴家族的糧倉和武器庫,以至於伊鶴雷藏聽見動靜後,還以為是鳩山家族的忍者又過來了。
他從床頭抽出彎刀,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。
隨即他對著西側的房間喊道:“火舞,你可聽見什麼動靜沒有?”
隔壁西側房間內,紅髮如焰的伊鶴火舞正斜倚在軟榻上休憩。
聽聞隔壁伊鶴雷藏說話聲後,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,十指輕抬,指尖瞬間竄起數簇跳動的赤紅色火苗,將昏暗的房間映得忽明忽暗。
“雷藏大哥你也太謹慎了,哪裡有人,估計是巡邏的人吧?” 她語氣帶著幾分散漫,卻也立刻收斂了懈怠。
伊鶴雷藏說道:“不對,不是巡邏隊的聲音!出去看看!”
伊鶴火舞聽後秀眉微蹙,不過還是拿出兵刃便欲出門。
“動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