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楚的豬玀......伊鶴武田的聲音嘶啞而破碎,每說一個字都牽動斷臂的劇痛,讓他面容扭曲,我伊鶴武田......寧死不降!
他說著,竟拖著斷臂,一步一步朝著許虎走去。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血色的腳印,每一步都牽扯著斷臂的劇痛,讓他的面容愈發猙獰。
許虎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隨即化為濃濃的輕蔑:有點骨氣,可惜,用錯了地方。
他說著,催動戰馬,緩緩加速。烏黑的戰馬四蹄翻飛,越來越快,越來越快,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朝著伊鶴武田衝去。
伊鶴武田雙目圓睜,死死盯著那道疾馳而來的身影。他拼盡全身力氣,將彎刀高舉過頂,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:伊鶴家族......萬歲——!
鐺——!
陌刀與彎刀相交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精鐵打造的彎刀在陌刀面前如同朽木,應聲而斷。
刀勢不減,寒光自上而下,從伊鶴武田的左肩劈入,斜斜劃過胸腹,從右腰穿出。
噗嗤——!
鮮血如噴泉般沖天而起,內臟混著碎骨嘩啦啦灑落一地。
伊鶴武田的身軀被生生劈成兩半,上半身在巨大的衝擊力下飛出數丈,重重砸在地上;下半身仍保持著站立的姿勢,過了足足兩息,才轟然倒地。
許虎勒住戰馬,緩緩轉身。他甩了甩陌刀上的血汙,目光掃過那兩截殘屍,冷哼一聲:一個鬼子而已,還想在老子面前裝英雄。
他抬頭望向志州城的方向,晨霧漸散,朝陽正從地平線上升起,將整片天地映照得一片金黃。然而,那片金黃之下,卻是無盡的殺戮與血腥。
傳令,收攏隊伍,清理戰場。許虎沉聲下令,王爺還等著我們回去覆命呢。
與此同時,黑風林中的戰鬥也已接近尾聲。
伊鶴家族派出的五十名忍者,在天狼衛和幽冥大軍的有意圍殺下,早已傷亡慘重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遁術、暗器、身法,在配合默契、裝備精良的天狼衛和幽冥士兵面前,統統失去了作用。
第五組,左側包抄,截住他們的退路!狼一的聲音冰冷而平靜,不帶半分波瀾。
他立於一塊巨石之上,玄色勁裝隨風輕擺,面覆幽冥面具,僅露一雙寒潭般深邃的眼眸,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的戰場。
他的身後,數十名天狼衛列陣而立,氣息凝練如冰,彷彿十柄出鞘的利劍。
五名天狼衛齊聲應諾,身形如鬼魅般竄出,瞬間消失在密林深處。
下方,剩餘的三十餘名伊鶴忍者個個渾身浴血,氣息紊亂,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。
伊鶴鬼丸大人,我們......我們衝不出去......一名中忍顫聲說道,他的左臂已被三稜刺貫穿,鮮血順著指尖滴滴答答落下,在腳下的落葉上匯成一灘暗紅。
為首的伊鶴鬼丸身形瘦削如竹,面罩黑巾,只露一雙三角眼,眸中卻已無先前的陰冷狡詐,只剩下深深的疲憊與絕望。
他是這支忍者隊伍的統領,上忍中的頂尖高手,此刻卻也身負重傷,右肋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湧出鮮血。
該死......伊鶴鬼丸低聲咒罵,目光掃過四周。天狼衛的身影在樹林間若隱若現,如同幽靈般飄忽不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