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了?楚逸辰輕笑一聲,搖了搖頭,起身負手踱步至帳門前。
不,這是緩兵之計。
他目光望向遠處蒼茫的山巒:看來這個伊鶴家族這是要準備全面對付鳩山家族了。
這個伊鶴無信還是有點腦子的,明知不敵,便暫避鋒芒,集中力量對付鳩山家族。待解決了鳩山家族再回頭對付我們。真是好算計啊!
讓楚逸辰不知道的是,這次的主意根本就不是伊鶴無信提出的,而是伊鶴家族的那個特忍伊鶴無影。
那……那我們怎麼辦?許虎眉頭緊鎖,滿臉困惑,粗聲道,要不要……趁此機會,滅了伊鶴家族?
楚逸辰搖了搖頭,轉身面向許虎,目光中帶著幾分深邃:不必。伊鶴家族與鳩山家族鬥得你死我活,對我們……最為有利。
他頓了頓,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讓他們狗咬狗,我們坐收漁利,豈不更好?
許虎撓了撓頭,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楚逸辰走回案前,對著獵狗沉聲道:告訴伊鶴家族的信使,就說本王同意了。
另外,讓那信使給伊鶴無信傳句話,就說本王只想要銀礦,對於扶桑沒有興趣。
對他伊鶴家族也沒有任何想法,佔領伊州城,只是因為白雲山在伊州城範圍內,僅此而已。
是,王爺!獵狗點頭應是,轉身欲走。
等等。獵狗,讓你的人密切監視伊鶴家族的動向。
是,王爺!獵狗沉聲應道。
楚逸辰重新坐回案前,目光落在輿圖上,手指在扶桑最南邊的位置輕輕敲擊。那裡,駿州城的位置被標註得格外醒目。
三井壽……他低聲喃喃,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,你以為……伊鶴家族與鳩山家族鬥得兩敗俱傷,你便能坐收漁利?
可惜……本王不會給你這個機會。
他抬起頭,目光望向帳外漸亮的天色,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又一天後,勢州城,伊鶴家族密室。
伊鶴無影盤膝坐於蒲團之上,雙目微閉,彷彿入定。他的周身,隱隱有一股無形的氣流在緩緩流動,將他的素白和服輕輕拂動。
老祖,伊鶴無信帶著幾分恭敬與忐忑,老祖,那個武安王回信了。
伊鶴無影緩緩睜開雙眼,目光中閃過一絲精光。那目光並不銳利,卻深邃如淵,彷彿能看透人心。
他說什麼了?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,如同兩塊砂紙在摩擦。
伊鶴無通道:回老祖,那個武安王說他只想要銀礦,對我們扶桑沒有興趣。對我們伊鶴家族也沒有想法,他說他攻打伊州城,只是因為白雲山在伊州城範圍內。
老祖,我覺得那個武安王似乎沒有說謊,據我們這幾天探查的情況看,那個武安王和幽冥大軍並無異動,依舊在白雲山開採銀礦。
他說著,臉上閃過一絲輕鬆:看來……那武安王確實是為銀礦而來,對我們扶桑的地盤並無興趣。
伊鶴無影聽後,眉頭緊皺,思索了半天,隨即緩緩點了點頭道:如此……便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