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,他會看在我媽媽的份上,稍微照顧我一點。”應如願只能這樣解釋,“但我在薄家的地位,跟薄向織是比不了的。”
許和夏完全理解:“我明白我明白,只是你居然跟薄向織成了‘姐妹’,在薄家抬頭不見低頭見,她肯定不會給你好臉色看的。”
應如願搖頭:“我儘量不回薄家就是。”
然而這種事,不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
應如願輸完液回學校,晚上給吳清蓮打電話,照例詢問她的身體。
“媽媽,您這兩天怎麼樣?”
吳清蓮難受道:“不好,最近夜裡總是睡不著,當初我懷你和你姐姐也沒這樣……阿願,媽媽很擔心,你說我是不是高齡產婦,這個孩子生不下來啊?”
應如願皺眉:“不會的,您才四十五歲,不是沒有您這個年紀生孩子的,您讓薄家的家庭醫生看了嗎?”
“看了,醫生還給我開了藥,但我感覺沒什麼用。”
應如願知道媽媽膽子有多小,這會兒肯定已經嚇得六神無主。
她看了一下課程表:“我後天上午沒課,明天晚上回去,帶您到醫院看看,您別太擔心,肯定沒事。”
“好好,你快回來。”
應如願又安慰她幾句,哄她去睡覺了,自己才開始學習。
第二天下午下課,應如願便離開學校。
依舊是地鐵加巴士加打車,輾轉三趟,才回到薄家老宅。
她在薄家是最透明的應小姐,回來或離開,都無人在意。
就是沒想到,她一進客廳,就看到薄夫人和安秣坐在沙發上聊天。
安秣還先跟她打招呼:“如願回來了。”
應如願愣了愣,連忙點頭:“夫人,安小姐,你們好。”
薄夫人沒興趣理會她:“嗯,你媽在樓上。”打發她走。
應如願順勢說:“夫人,我媽媽到月份要做產檢了,我明天想帶她去醫院做個產檢。”
吳清蓮現在是薄家的人,出入自然應該知會當家主母,免得薄夫人覺得她們不聽話,不懂事。
薄夫人應了:“要用車就去找管家。”
應如願恭順:“謝謝夫人。”
然後就快步上樓,不敢再妨礙她們。
安秣一直目送她上樓,感慨道:“如願真是辛苦了。”
“別說她了。”薄夫人對應如願是完全蔑視,提起她都嫌浪費口水,她拉著安秣的手,喜笑顏開,“阿姨送你一份禮物。”
安秣嗔怪:“伯母,我又不是外人,每次我來看您,您都要送我禮物,再這麼下去,我都不敢來老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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