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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港府總部離開，他們便回薄氏。
薄聿珩徑直去會議室，應如願則回秘書室。
薄聿珩走了幾步想起來，吩咐葉言：“跟如願說晚上一起走。”
不叮囑的話，她肯定會為了避嫌，偷溜走。
葉言笑：“好的。”
葉言折返回去，在茶水間的走廊上喊住了應如願：“應助理。”
應如願回頭。
葉言走近了，低聲說：“大少爺說，晚上下班一起走。”
應如願暗忖他是會算命嗎？怎麼知道她要自己跑的……
“知道了。”
葉言去會議室，應如願繼續走回秘書室。
茶水間的門才打開，陳家姿走了出來。
她聽不太清，只聽到最後五個字——下班一起走。
他們真是男女朋友？
陳家姿握緊了手中的保溫瓶。
……
次日早上，依舊上班。
應如願在距離公司還有兩百米的地方，便從薄聿珩的車上下來，步行進入公司。
她先拿水杯到茶水間泡杯茶，遇到泡好咖啡出來的蒙莎。
“如願，早。”
“早，蒙莎。”
應如願進茶水間，裡面沒人，她從櫃子裡拿了茶包，丟進杯中。
這時，手機響了。
她看了一眼，陌生號碼，順手接聽：“哪位？”
那邊未語先笑，笑聲吊兒郎當：“聽得出來我是誰嗎？應小小姐~”
應如願按出水鍵的手一頓：“沈確？”
沈確訝然失笑：“你真聽得出來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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