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芷薇澀然一笑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可能這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吧,‘愛’上了傷害自己的人。”
應如願緘默,也沒什麼好說的,她道:“總之,以後和貞貞一起,好好生活吧。”
方芷薇點點頭,先回客廳。
應如願對她還是挺唏噓的。
薄敘一直折磨她。
這種折磨,不是打她罵她,而是精神控制她。
據她所說,她生下貞貞還沒有出月子,薄敘就開始了。
只要她表現得“不聽話”,他就會“沒收”貞貞,不讓她見女兒,卻要給她聽女兒的哭聲,把她逼得崩潰痛哭跪在他面前求饒。
為了不失去女兒,她只能配合他所有,可饒是如此,她還是每天生活在隨時可能失去女兒的痛苦裡。
應如願能共情到她的絕望,希望她以後的人生能好吧。
她們已經繞老宅走了一圈,差不多要開飯了,應如願便準備回客廳,鹿寧卻拉住她的手問。
“那天,你說薄敘販毒跟他母親有關,是什麼意思?”
酒店對峙的時候,薄敘突然神經兮兮地說,人生來皆苦,能讓人獲得快樂,沒什麼不好。應如願說是因為他的母親,他才會有這種思想。
應如願撇撇嘴,那又是一個悲劇。
“薄敘的母親,是傅家聯姻薄家的‘工具’,她本身並不喜歡薄敘的父親,被迫結婚後,夫妻總是爭吵,吵得激烈的時候還動過手,反正就是過得很不開心,後來不知怎的就染上了毒癮。”
“薄敘從小看著自己父母爭吵打架,只有在母親吸毒後這個家才會獲得片刻平靜,母親才會露出笑臉,所以他就覺得,可以讓人快樂。”
原來是這種“機緣”讓薄敘走上這條路……鹿寧抿唇:“我其實一直覺得,薄敘有點精神不正常。”
應如願無感:“但只要司法鑑定他的精神沒有問題,他就要為他所做的一切承擔代價。”
鹿寧聳聳肩:“再一次說明了,商業聯姻的可怕之處。”
應如願深以為然:“所以我跟薄聿珩說好了,以後裡裡的婚姻由他自己決定,絕對不能拿來聯姻。他喜歡的女孩子,只要品德沒有問題,門第家世都不重要,我們都可以接受的。”
鹿寧目光意味不明地掃過她的全身,最後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:“問一個比較冒昧的問題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們打算生二胎嗎?”
!應如願驚恐:“你住口吧!別跟某些長輩似的,到了年齡就催婚,結了婚就催生孩子,生了孩子就催生二胎,這是我們夫妻的私房事,你別太不講究了。”
鹿寧笑著舉手認錯,心想反正裡裡是相信明年有弟弟妹妹,到時候要是沒有……
她能跟裡裡交代就行^^
·
她們回到客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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