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陳玄收回衣袖，悄無聲息地落在趙雅面前。
狂風吹過，捲起趙雅散亂的短髮，她卻毫無反應，依舊呆呆地看著天空。
那片被無數道金色光束洗禮過的天空，此刻佈滿了巨大的窟窿，透過窟窿，甚至能看到深邃宇宙中閃爍的星點。
剛才發生的一切，就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。
“你……還好嗎？”陳玄的聲音將趙雅從失神中喚醒。
趙雅猛地回過神，她看著眼前這個面容平靜的男人，有無數問題想發問，但最終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那是什麼？
他做了什麼？
用袖子……接下了無數的光束打擊，這種手段真的是異能者可以擁有的嗎？
這種事情，已經完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範疇。
“這場攻擊，你知道來歷嗎？”陳玄再次開口，打破了尷尬的沉默。
趙雅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的大腦飛速運轉，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。
“這片廢土平原上，擁有如此多數量軌道打擊器的勢力，只有一個。”
趙雅說道：“天空城。”
“天空城？”陳玄對這個名字有印象。
“對。”趙雅點頭。
“之前在異空間探索中，我們光明城和他們有過沖突，而您，陳玄先生，更是毀了他們一艘擬態母艦，殺了一位將軍和一名A級異能者。”
她分析著：“這兩件事疊加在一起，他們有足夠的理由對我們動手。只是……”
趙雅眉頭緊鎖，臉上露出不解。
“只是我不明白，就算是為了報復，他們也不該動用這種規模的攻擊。這不划算，每一次軌道打擊，消耗的能源都是天文數字，這樣飽和式的攻擊，足以讓他們的能源儲備見底，為了對付我們一支艦隊，就這樣孤注一擲？”
這不符合一個大勢力應有的行事邏輯。
陳玄了然。
他並不關心對方劃不划算，他只關心是誰動的手。
要確定這一點，還有一個更直接的方法。
他轉頭，目光投向了母艦戰隊所在的方向。
“先前有訊息，你們的母艦處發生了襲擊，我且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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