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淮咄咄逼人地瞅著汪卓,“倒是被告人汪卓先生,在做我當事人特助之前,在T國可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,黑底罄竹難書,且手上不止有一條人命。這些案底,T國警方那邊都有記錄在案,隨時可以調取。”
“我都說了!我跟豐檸連話都沒說過!如果不是秦姝指使,我為什麼要殺她?!”汪卓簡直氣的要發瘋,他一介土匪,哪兒是這巧舌如簧的律師的對手。
“你說你們沒交集,這都是你的片面之詞,畢竟死無對證。哪怕你們沒什麼關係,但你當時也可能激情殺人。因為對你這種窮兇極惡的人而言,殺人就像吃飯一樣簡單。”
林淮不斷地加固汪卓殺人惡魔的形象,他給審判人員留下的印象越糟糕,那麼就對秦姝越有利!
“法官大人。”
林溯在這時沉聲開口,“對於被告辯護人的說辭,我有一個重要的疑問。”
(求生欲時間:法庭環節照葫蘆畫瓢,十分不專業,甚至連個瓢都算不上,實在能力有限,大家看個樂呵吧。我知道國內不叫法官大人,這個文是架空的城市背景,所以著裝、稱呼方面有改動。一句話,不要在意細節,不要較真,較真就是你對。)
前一part,林溯一直沒怎麼反駁,在眉飛色舞的林淮面前似乎落了下風。
旁聽席上,唐槿心裡像揣著只兔子七上八下,目光如炬地注視著林溯,眼睛都盯得痠痛了。
她太擔心林溯哥哥,又恨自己除了默默在心中為他加油之外,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原告辯護人請發言。”林澈神情嚴肅,卻向自己的弟弟投去一個肯定的眼神。
林家三子雖然成年後少有交集,各有各的發展領域,關係並沒有尋常人家的兄弟親近。但相較於逐漸墮落成金錢奴隸的林淮,林澈和林溯的三觀還是正的,從沒有做過違背道德底線的事。
林淮看不起林溯,又經常把林澈“不懂變通”“比老頭都迂腐”這種話掛在嘴邊,覺得自己是林氏的頂樑柱,覺得身為大法官的父親退下來後,維持整個林家曾經風光的人,是自己這個被父母從小寄予厚望的長子。
然而,此刻的林大狀尚不知,他所得的一切冥冥之中都標好了,令人瞠目的高昂價格。
甚至在不遠的未來,他會為今天瘋狂透支良心與道德的自己,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林溯也拿出了一份檔案證據,澄明的眸閃爍著厲芒:“眾所周知,被告人秦姝遠沒有被告辯護人說的那麼清白無辜。就在這次被捕之前,秦姝已經不止一次被檢方傳喚了。”
他用了“眾所周知”,擺明了就是說林淮在睜眼睛說瞎話。
“而她這次被捕不僅是因為她有買兇殺人的嫌疑,還有在公共場所吸毒,藏毒等多項罪名。”
這時,大螢幕上再次出現了那次賽馬會上,秦姝在休息室注射毒品嗨了後的不雅影片!
只是重要部位打碼處理,但汙穢的呻吟聲還是讓全場甚至審判人員都覺得生理不適!
林淮死盯著林溯,深諳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!
“關掉……快關掉啊!不要再放了!”秦姝羞憤萬分,面紅耳赤。
這節骨眼,她終於知道要臉了。
而林溯把這個影片拿出來作為呈堂證供,為的就是再一次,狠狠地羞辱這個毒婦!
唐俏兒冷冷盯著螢幕,緋唇輕勾,“如果這影片,可以在秦姝葬禮上放出來,那就精彩了。給她骯髒罪惡的一生來一個刻骨銘心的收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