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我在,沒事。”霍如熙嗓音啞得厲害。
沈南淮鷹眸打眼一掃,最終落在這對小情侶的身上,目光慢慢變得溫軟。
“爸,您……怎麼突然來了?”沈光景這才從臺階上走下來,表情十分僵硬。
“我再不來,還不知我的乖孫女要被你們欺負成什麼樣!還不知你小子要在這兒大言不慚地放什麼羅圈屁!”沈南淮恨恨地盯著他,氣得真想站起來踹他一腳!
沈光景漲紅了脖子,“爸!您這話怎麼說的?初露是我的親生女兒,我所做一切都是為她著想!”
“哼,呸!”
沈南淮當著眾人的面,直接啐了他一大口,“說一千道一萬,你不過是為了討回你丟了的面子!所以你才這樣給初露施壓,才利用兩個孩子的感情,肆無忌憚地羞辱霍哥兒!”
霍如熙喉嚨苦澀,兩眼泛紅地望著爺爺。
“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那話,老子我聽完都恨不得去醫院洗耳朵,真是噁心得要命!”
沈南淮嫌惡地打量著沈光景,“依我看,看不清人心,連自己被騙了都不知道的人,不就是你自己嗎?
能娶秦姝那萬人唾的毒婦進門,你還能是什麼情商健全的人啊?初露比你這個當爹的強萬倍!你可別把我的孫女帶坑裡去了!”
爺爺的話,殺傷力真是不容小覷!
別說是沈光景的臉了,就是路過的蒼蠅估計臉都是腫的。這渾兒子還真是隻有他老子能治他!
沈白露像只萎縮的鵪鶉躲在沈光景身後,連臉都不敢露。
唐俏兒忙走過去,輕喚了聲:“初露,你別怕……我來了,你二哥和爺爺都來了。”
沈初露從霍如熙懷中抬起頭來,秋月般皎然的小臉已經被淚水泡得腫了起來,男人的胸口都被洇溼大片。
“嫂子……”
一聲“嫂子”,唐俏兒瞬然紅了眼,心都痛麻了。
沈初露強抑哽咽,細軟的小手捉緊的霍如熙的衣襟,“我不想……和如熙哥哥分開。”
剎那間,霍如熙心臟劇痛,再度摟緊她,像要將她絞碎在懷裡,“不分開,初露,無論發生什麼,我都不會跟你分開。”
唐俏兒一時啞然,滿腔心疼。
此刻的初露,讓她想起了那個被老萬軟禁在家中,在狂風暴雨的夜晚跳窗而出,發了瘋一樣跑出去找沈驚覺的自己。
那時候她被男人擁在懷中,不也是這樣一遍遍說著,不想和他分開。
只是,她遠比初露幸運。
老萬向來是四斤的鴨子三斤的嘴,說最狠的話,但終究還是出於對女兒的愛而心軟妥協。
但沈光景不一樣,他精緻利己,涼薄重利,豈會真心為初露考慮?
自己的面子,沈氏利益高於一切,甚至親情。
“我也不跟你小子廢話,因為我的話你從來就沒聽懂過!我老頭子今天過來,就是為了給他們小兩口撐腰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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