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瞞得很好。
可她是他的枕邊人啊,他的一呼一吸她都不能更瞭解,他怎麼可能瞞得了她……
沈光景瞳孔一震,僵硬的面靨佈滿痛恨與錯愕。
“沈、沈董!我當年也是被逼無奈……秦姝是您的女人,當年她帶過來的那個男人手裡拿著刀,面目猙獰地威脅我替秦姝辦事……我不敢不辦啊……啊!”
沈光景睚眥目裂,一腳將男人踹翻在地,“再說秦姝是我女人,我割了你的舌頭,把你三刀六洞拖出去餵狗!
別以為事情過去二十年我會就這麼算了,你把我們沈氏家族的血脈當兒戲,讓我們沈家顏面掃地,這筆賬,化成灰的秦姝還不了,你替她還吧!”
那個姦夫,暗裡一直都沒跟秦姝斷乾淨。不止如此,他還要助紂為虐,心甘情願淪為那毒婦的殺人工具!
秦姝,不但害死了他最愛的鐘情,登堂入室成了他的妻子。
還讓她和姦夫生的賤種,在沈家享受千金尊貴的待遇,養尊處優地活了這麼多年!
如果,秦姝母女不是自己作死,她們真有可能騙他一輩子,甚至騙走沈氏集團的股份、財產!
“這對狼狽為奸的姦夫淫婦!”
沈南淮幾乎要氣得無法呼吸,通紅的眼底蓄滿了對孫子的心疼,“秦姝那個毒婦害得驚覺失去了母親還不夠,她的姦夫還企圖要我孫子的命!
要不是我的小小有大本事,為驚覺做了手術……沈光景,你的親生兒子就要斷送在那對姦夫淫婦手裡了你知不知道?!”
沈光景如遭雷殛般臉色一白。
他注視著沈驚覺平靜的臉龐,這張臉完美融合了他與鍾情五官最優越的部分。
哪怕,這逆子成天到晚給他添堵,從來沒有一次順過他的意,可他畢竟是他的兒子,身體裡流著他的血啊。
思緒至此,一絲久違的愧意,在沈光景酸脹的肺腑間漫延。
“沈光景,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父親,那麼你就自己動手,去處置秦姝留下來的冤孽!”
在唐俏兒的妙手按摩下,沈南淮逐漸平復了劇烈的呼吸,凌厲的目光釘在沈光景臉上,下最後通牒,“父債子償,母債女償,天經地義!
你已經讓我無數次失望,這次你若再幹不了一件人事,我跟你的父子情分,也就徹底盡了!”
“您不用說這話。”
沈光景轉過身,決絕地向門外走去,“我已經錯了一次,我不會允許自己一錯再錯!”
*
看守所裡,沈白露和一群惡臭猙獰的女犯人關在一起,住著硬板床,吃著豬狗食,日子比她在M國還慘。
案發後,沈光景派律師過來見過她一回,還信誓旦旦地保證,三日內必能以保外就醫的名義,送她進醫院,住高階VIP病房,離開這臭氣熏天的魔窟!
沈白露起初還唯唯諾諾,得到這訊息後瞬間神氣活現,狗改不了吃屎地又在看守所擺起了千金的譜。
可關在這裡的犯人誰吃她這套,早就看她不順眼了,從早到晚地打她罵她,還逼她擦廁所,把混著屎尿的髒水給她當洗臉水。
“死賤丫頭!都進了這地方了還擺什麼臭架子,你欠艹是不是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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