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唐家的丫頭都已經幫著驚覺證明了,他根本就沒有吸毒,是被你手底下的人給坑了!”
沈光景想到這件事氣不打一處來,早知如此,他根本不可能同意換掉能力出眾的驚覺,扶植舊病纏身,且對其根本不夠了解的長子上位,真是越想越後悔,“對了,你身邊那個姓慕的女醫生呢?她這段時間跑哪兒去了?驚覺的事,她有推卸不掉的責任!”
提及慕雪柔,沈驚蟄目光暗了暗,沒說話。
洪秘書瞥了男人一眼,忍不住站了出來:“沈董,我覺得這時候您停掉沈總的職,真是萬萬不可。沈總只是配合警方調查而已,並不是犯罪嫌疑人。但如果您不讓他在集團出現了,這不等於坐實了外界傳言屬實嗎?事情現在已經很麻煩了,咱們不能再火上澆油了不是嗎?”
沈光景陰沉地瞅了秘書一眼,抿得嘴唇煞白,像在忍著什麼。
這微妙的表情,恰被沈驚蟄精準捕捉。
這一刻,他看透了——
洪秘書話中的問題,沈光景怎麼可能意識不到?
他就是要師出有名,藉此機會停他的職,限制他的權力!
思緒至此,沈驚蟄幽冷斂眸,藏匿眼底一抹殺意。
突然,所有人的手機,幾乎同時響了起來。
洪秘書和祝秘書不約而同,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檢視。
又不約而同,雙雙容色大變,異口同聲:
“沈董,出事了!”
“沈總,出事了!”
“又怎麼了?!”沈光景無比煩躁,沒好氣地問。
祝秘書表情凝重,意味深長地看向沈驚蟄,想一字不落地彙報,然而沈驚蟄陰鷙森寒的眼神卻令他頭皮發麻,倍感壓力,他竟然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好。
沈光景不耐煩了, 一把奪過手機檢視。
下一秒,他腦中像有一顆平地驚雷炸開,嗡地震響,幾乎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:
“什麼叫無辜少女被連捅二十多刀慘遭毒手,有人實名舉報沈氏集團總裁沈驚蟄二十年前殘害家中女傭,並舉家掩蓋殺人真相,望有關部門跟進此時,望警方重啟案件調查,還受害者及家屬公道?!”
他震驚、錯愕、難以置信,氣得眼匝肌肉抽搐得止不住,怒不可遏地將手機扔過去砸在沈驚蟄的胸口上,“這又是他媽的什麼鬼新聞?什麼女傭被殺,什麼叫舉家掩蓋殺人真相?!沈驚蟄,這訊息到底怎麼搞出來的?你怎麼又捲進了殺人案?你到底再搞什麼?!”
哪怕,沈光景再生氣,手機只是砸在了沈驚蟄的身上。
這要是次子沈驚覺,手機就該砸在他的臉上了,哪裡可能這麼斯文,這麼剋制。
不是他愛長子,比小兒子多。
而是,他對身體裡留著鳳家血液的沈驚蟄,骨子裡有種說不出的忌憚和恐懼。
就好像,眼前這個他看著長大的男人,可能下一秒就會撲過來,掐住他的脖子,撕咬他的咽喉。
沈驚蟄面無表情地垂眸,舉止散淡地拿起沙發上的手機,百無聊賴地瞅著熱搜上的新聞。
他眼神無波,沒有一絲波瀾,也沒有一絲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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