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便鞠了一躬,剛要轉身,忽地又問了一句。
“沈總,白小姐讓我問您,沈三小姐召開記者釋出會的事,是您推進的嗎?”
“這是沈氏私事,跟你無關。”沈驚覺態度冷硬至極。
“好,那告辭了。”
林溯笑眯眯地離開。
“豈有此理!這哪兒是來探病的,這分明就是來叫囂的!”韓羨咬著牙,恨不得追出去咬林溯一口。
沈驚覺幾不可聞地抽了口氣,“你現在馬上,派車跟著林溯,他的一切行蹤第一時間告訴我!”
KS WORLD酒店。
辦公室裡,“分身乏術”的唐俏兒又打開了遊戲,拎著電鋸化身屠夫對求生者展開恐怖的追逐。
桌子上放著啤酒和炸雞,這是她打遊戲時最喜歡吃的東西。
什麼頂級法餐,什麼懷石料理,什麼滿漢全席,都比不上夏天的燒烤,冬天的火鍋,手裡的炸雞。
唐俏兒忽地想起,自己和沈驚覺結婚的那三年,她忍著煙霧過敏的痛苦,在廚房一年四季戴著口罩給他做最精緻的料理。
她想起三媽跟了老萬後洗手作羹湯,練就一手好廚藝牢牢套住了老萬的胃。她以為自己也能如法炮製,讓沈驚覺吃了自己做的菜讚歎叫絕,也許那樣他就能多看自己一眼了。
為此,唐俏兒還偷偷去了盛京頂尖的技術學校進修廚藝,課堂上,一堆血氣方剛的男孩子裡就她一個女孩子。
最後學成,她大勺顛的比師父都六,師父都恨不得把她裱起來供著,覺得是他這些年培養出來的最好的苗子,足以光耀門楣。
可最後她愕然發現,就算套牢了他的胃,也根本套不住他的心。
更何況,那男人在家吃飯的時間屈指可數,僅有的幾次,他也沒發表過任何評價。
誰能承受得住希望一次次落空的滋味啊,可就是這樣的日子,她生生挺了三年。
唐俏兒鬱悶地抓起炸雞狠咬了一口,心裡想著這是沈驚覺的脖子。
還好,她再也不用遭這個罪了。
世界上要真有第八號當鋪就好了,她鐵定第一件事就把愛情給當了!換老萬身體健康,家人們平平安安。
敲門聲響起,林溯走了進來。
“大小姐,東西我送過去了,話也帶到了。”
“哦,他肯定不同意私了是嗎。”唐俏兒一臉漫不經心。
“是……他說要您把四少交出來,否則不會妥協。”
“嘖嘖,他可真敢想,小母牛坐燈泡,牛嗶閃閃蹬鼻子上臉啊。”
唐俏兒又贏了一盤,退出遊戲,左手拿炸雞右手拿啤酒,小表情那叫一個巴適,“我事後調查過現場,那附近根本沒攝像頭。
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實是四哥出手傷了他。就算對付公堂,他也別想拿四哥怎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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