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驚覺再也聽不下去了,嗓音寒徹近乎於低吼:“你們說夠了嗎?!”
樓下空氣驟然凝結,降到冰點。
“驚覺哥哥,其實我們……”金恩柔忙站起來,想打圓場。
“你們懂不懂什麼叫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短?”
不等金恩柔說完,沈驚覺便厲聲打斷,氣場強大到令她打了個哆嗦。
秦姝和沈白露表情變得極難看。
“驚覺,你在說什麼啊,我們……”
“你們享受著小小的付出,不領情也就算了,現在竟然還把她當成笑柄,你們是真以為,我沒脾氣是嗎?”沈驚覺星眸冷鷙得令人駭然。
小小?!沒聽錯吧!
他們結婚三年,沈驚覺一直連名帶姓地稱呼那個女人,那種忽視讓沈家上下所有人都覺得,少夫人是個可以隨便拿捏的軟骨頭。
這離婚了,一口一個小小,竟顯得他們以前的感情好像很好一樣!
三個女人都是臉色一白,所有傭人屏聲斂氣。
“就算我和小小離婚了,她也曾是我的妻子。我不許有人那麼侮辱她,尤其還是在沈家。”
沈驚覺齒關一扣,眉宇緊鎖,“我奉勸二位,身為沈董的夫人和女兒,別再做這麼沒格調的事,讓人看笑話!”
說完,男人攜滿身怒意上樓了。
留下三人又窘又羞憤,尤其是秦姝,一張保養得當的臉憋得通紅。
“都看什麼看?還不快滾去做事?!”沈白露氣得大吼,只能衝傭人撒氣。
金恩柔還沒緩過神來,印象裡,她從未見過沈驚覺在家裡發這麼大脾氣!
“呵,瞧瞧吧柔兒,這就是你未來要嫁的男人。你還沒等過門呢,他就當著你的面兒衛護起別的女人來了!”秦姝抽了抽唇角,陰陽怪氣。
金恩柔氣得口舌生煙,匆匆追過去卻被吳媽攔住。
“不好意思金小姐,少爺心情不好,晚餐也不會下來跟你吃了,你自便吧。”
書房中。
沈驚覺揉著突突刺痛的太陽穴坐在沙發上,手肘撐著雙膝,身子前傾,肩胛的肌肉顫著,神色極為痛苦。
其實回來路上他的頭已經開始疼了,聽了她們那些混賬話,更覺痛意難忍。
什麼公主命……丫鬟身……
白小小千不好萬不好,也輪不到她們說三道四!
“少爺!您是不是頭疾又犯了?我去給您拿藥!”
吳媽忙從抽屜裡找出鎮痛藥,又倒了溫水,伺候他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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