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次,我為什麼找替身見你,道理你該明白。
我隱瞞了身份,為了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,也為了我們能好聚好散,所以我沒有親自出來見你。”
唐俏兒頓了頓,黯然垂睫,“這件事上,的確是我騙了你,我向你道歉。
對不起。”
她又騙了他,且這一次的欺騙,比之前的每一次加在一起,更荒唐,更離譜。
可是,沈驚覺心裡卻沒有想象中那麼憤怒。
與其恨她欺他,他更想知道,為什麼。
為什麼生於鐘鳴鼎食之家的財閥千金,卻甘願隱姓埋名在爺爺身邊做一個低微的護工,為什麼在明知道他不愛她的情況下,卻願意頂著天大的委屈,委身嫁給他。
“所以……你和唐樾,和唐栩……”
“他們都是我的親哥哥,同父同母的親哥哥。”
唐俏兒輕描淡寫地說完,再不理會他,向唐萬霆走去。
沈驚覺抽了口寒氣,心臟縮成一團,胸口像被重輪碾壓而過。
這時,林溯也聞訊匆匆趕來,看到唐董與唐俏兒相見,他猛然一愕,全都明白了。
“唐董,大小姐。”
“林秘書,去把大少爺扶好,他醉了,大小姐恐怕扶他不住。”
唐萬霆雖然氣得胸肺欲炸,但眼下這混世魔王般的臭丫頭已經釀成大錯,他不能再在沈氏面前跌份兒,只能強抑怒火,先從這兒離開再說。
林溯忙迎上去摟住唐樾的腰將他扶穩,沈驚覺想來搭把手,卻被唐俏兒冷冷拒絕。
“不勞沈總,我們自己可以。”
沈驚覺抿了抿唇,雙臂尷尬地頓在半空。
“阿溯,你現在馬上聯絡咱們唐氏的主治醫生,將大哥送到醫院去,可能需要洗胃。”唐俏兒嚴肅地吩咐。
“洗胃?!唐總不是醉酒嗎?”
“大哥不是醉酒。”
唐俏兒掀眸,犀利冰冷的目光憤然掃過沈家人,“他是被人下了迷藥,他現在的反應,分明就是中藥了的反應!”
眾人:?!
而沈家那三個女人的臉上,已經是各唱一齣戲了。
尤其是沈白露,她厚重裙子下的雙腿,已經在打哆嗦了。
唐萬霆英挺的臉龐泛起寒霜。
開始他就覺得唐樾不大對勁,他兒子有酒量且極其節制,絕不可能在沈老壽宴上醉酒失態,果然這其中有蹊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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