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群人,不是普通的黑社會,他們很多都是僱傭兵出身,和汪卓是一路人。你們鬥不過的。”
“阿覺,你也不要勉強了,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!”
霍如熙不禁心慌,一把牢牢攥住他的手臂,“你有個好歹,知不知道多少人會為你心碎。我該怎麼跟俏俏,跟初露交代?!”
“你兄弟我,是見過世面的人。曾經我能從L國戰場上活著回來,今天我也一定能全身而退。”
沈驚覺展唇微笑,抬手輕拍霍如熙的肩,“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,俏兒還等我回家呢。
母親,在天之靈,也定會佑我。”
*
對秦姝而言,最痛苦的並不是禁足。
而是她見不到章醫生,無法進行藥物注射,這才是最大的痛苦!
已經過去兩天了,她想了各種辦法想要偷偷逃出觀潮莊園,卻根本沒用!
這回,沈光景是鐵了心要把她當囚犯一樣關押起來了。
“媽,媽?”
深夜,沈白露拎了只餐盒站在門口敲了敲門,“您都一整天沒吃東西了,這麼下去扛不住的,我給您送了點吃的,都是您愛吃的,開門吧,媽。”
但房間裡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沈白露有些慌了,轉了下門把手,門竟然根本沒鎖!
她心裡這個氣啊!
沈家那些個傭人,全都是見風使舵,看人下菜碟的勢利眼!
現在沈光景要和秦姝離婚的訊息已經在沈家上下傳開了,見她母親失勢,他們也開始怠慢了。
說什麼送了飯門沒開,這門壓根沒鎖!根本就是敷衍了事!
沈白露緩緩走進去,房間裡一片漆黑,她不禁打了個寒噤。
這時,臥室裡傳來陣陣呻吟聲。
她心提了起來,忙跑到臥室門前。
推開門的剎那,沈白露手中餐盒墜地,嚇得差點兒沒喊出來!
只見秦姝像只被火燎到的毛毛蟲,蓬頭撒發,臉色在黑暗中煞白駭人,像白骨一般!
“難受……難受死我了……我難受啊!”秦姝痛苦地嚷嚷著,渾身哆嗦。
沈白露頭皮都要炸了,脊背緊貼著門板,“媽……您、您這是怎麼了啊?!”
這明明是她的親媽,可她此刻卻怕得如同撞鬼!
“露露……媽要死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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