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楓思忖著點頭,“妹夫,你想法跟我不謀而合。我也覺得蹊蹺,所以立刻聯絡你們過來商議。”
“驚覺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唐俏兒美眸一閃一閃,急切地攥住他平方在筆直腿上的手,“江堂主是被人陷害的?有人在他走了後,又進去補了刀?”
男人睇著她,目光柔情似水,大掌覆在她手背上,溫柔愛撫:
“知我者,莫過俏兒。”
唐楓輕咳一聲,尷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這兩口子,無時無刻不撒狗糧,當哥的真是撅著腚跟在後面吃啊!
“到底是誰如此陰毒,用這種手段陷害江堂主?”
唐楓緊鎖著眉心,“是南星在道上的仇家嗎?”
“不排除這種可能,但我總覺得,道上的兄弟做事情不會如此陰損,他們大多都是直來直去的。不高興,拿刀砍就是了。”
唐俏兒靠入男人懷中,眼神理性冷冽,“而且,補刀的人懂得避開攝像頭,且不在屍體上留下任何痕跡。說明這個人非常的專業,反偵察能力很強啊。
這能是道上的人幹出來的事嗎?我覺得不像。”
沈驚覺抬手握著小女人雪白的頸子,輕輕揉捏著,深以為然地點頭。
“七哥,我們還是要去案發現場調查一番,興許能有蛛絲馬跡,可以救江堂主於水火!”
唐俏兒話音未落,手機震動,江簌簌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簌姨。”
“俏俏,阿玖絕不可能殺人!一定是有人栽贓誣陷!”江簌簌聲音顫抖著傳來,萬般焦急。
“簌姨,您別慌,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繼續調查。”唐俏兒心頭一緊,卻還是溫聲細語地安慰著。
江簌簌深吸了口氣,許是上來了一股火,向來利落清脆的嗓音都變得沙啞:
“阿玖不能有事,不然那些一直被他壓制著的亂臣賊子想要趁機造反,南星就該變天了!”
唐俏兒深諳其中厲害。
幫派裡的人可不興玩兒商戰,把他們惹急了,都是真刀真槍地幹!
由於是按的擴音,江簌簌的話沈驚覺葉聽得清楚,溫和地寬慰,目光卻凌厲非常:
“四太,您別擔心,南星的局面不會亂。如熙在黑白兩道都有朋友,若有人敢動您父親一根汗毛,他一定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,怎好勞煩霍董出手?再說他和沈小姐才剛過上幾天好日子,這時候給他添亂,我成什麼人了?!”
江簌簌嗓音佈滿苦痛,“我爸得知阿玖被抓,受不住打擊昏了過去,現在正在醫院搶救,還沒脫離生命危險。
俏俏……我得回去看看他了。必要時,我要回南星坐鎮。
以前,我答應過萬霆,跟了他以後就本本分分當他的女人,南星那些江湖恩怨再不插手。如今看來……我要失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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