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您告訴我,是不是,您和森國皇室,有什麼恩怨和糾葛?”
門外,唐俏兒緋唇緊抿,摁在門板上的手因為過度緊張,淡藍色的青筋繃起,經絡分明。
“跟你們這些孩子沒關係,你不用再問了。”唐萬霆大手一揮,守口如瓶。
白塵燃卻咄咄逼問:“媽媽是森國人,後來在您的幫助下入了本國國籍。您對皇室如此排斥,甚至忌憚,是不是媽媽和森國皇室有關係?!”
唐俏兒心臟咚咚地撞擊著肋骨。
她想起曾經和敏姨聊起關於母親的身世,想起驚覺推測母親應該是從森國方向的海域過來的……
一切的一切,都在指向一種可能——
母親,和森國皇室有關係!
可森國皇室成員的資料在網上就能搜到,比比皆是。國王與王后只育有一兒一女,兒子體弱多病,時常進醫院療養。國王的弟弟一家也沒有兒子,只有兩個公主。
森國皇位,是傳男不傳女的,所以哪怕那位王子殿下再不濟,未來的王位也只能由他來繼承。
問題是,皇室成員裡,根本沒有母親的位置啊!
如果母親,真與森國皇室有關,那母親在皇室,扮演的是怎樣的角色呢?
她又怎麼會,流亡到海門來呢?
“沒有,沒有……”
唐萬霆向來明銳的鷹眸此刻黯淡無光,忽覺累得癱坐在沙發椅上,只覺五臟六腑都疲憊不堪,“跟你無關,你母親與皇室也無關,不要再問了!”
唐俏兒貝齒緊咬!
雙重否定,表肯定。
白塵燃性格雖偏柔,但執拗起來比任何人都強硬,“爸,如果真是如此,那我更不可能跟綺兒斷絕往來了!
她是皇室成員,是我接觸森國皇室唯一的途徑。我只有接近她,跟她在一起,我才能有機會了解關於母親的身世,我才能知道當年在母親身上,究竟發生了什麼!”
“胡鬧!”
唐萬霆眼前一陣恍惚,怒然猛拍沙發扶手,“皇室的事豈是你能隨便打聽的?更何況你若真喜歡那丫頭,就不該揣著不純的動機接近她!
她為見你不惜紆尊降貴,追到天涯海角來找你,可見對你是極其看重,動了真感情的!你若對她心存利用,那對人家女孩兒公平嗎?你把人家公主耍得團團轉,皇室能饒得了你?森國皇室養的特工是擺設嗎?!”
白塵燃心口一刺一刺地疼,垂在身側筆直褲線上的修韌雙手受不住地輕顫,緊蜷……
父親說的道理,他能不懂?他白塵燃又不是沒有心。
可,若不弄清母親的身世,就不知父親的顧慮從何而來,他就無法和綺兒堂堂正正地在一起。
更不要去談未來。
“你和那個公主……儘快整理關係。你們決不能在一起。”
“爸,從小您就經常誇我,說我是您最聽話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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