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身體素質過硬,生抗過去了。一般人服用了這藥,很大可能,會變成植物人。”
慕雪柔暗驚,“那他會經常發作嗎?”
“目前,只會在受到精神刺激後才會發作,但漸漸頭疼會變成常態,只能靠藥物維持,甚至產生極強的依賴性。”
慕雪柔:“這……不就跟吸毒無異了嗎?”
沈驚蟄露出諱莫如深的笑意,“我的弟弟,天生的痴情種。沒想到,三顆藥吃下去,他竟然還沒放下她。
今天,我當著他的面,表露出我要追求唐俏兒的意圖,他表情波瀾不驚,但現在瞧著,這件事還是觸動了他敏感的神經。
看來,藥不能停啊。”
慕雪柔見他從她進門時便一直面帶笑意,忍不住試探:
“先生,我瞧您心情都不錯,是有什麼好事嗎?”
男人輕笑,“也許,唐俏兒已經慢慢,試著放棄我弟弟了。”
“放棄?會這麼快嗎……唐俏兒當初愛沈驚覺,可是愛得死去活來的,會不會……”
沈驚蟄打斷她,忽然幽幽地問:“雪柔,你會愛人嗎?你懂什麼是愛嗎?”
“我……”慕雪柔哽住。
她待在沈驚覺身邊那麼多年,雖然一直都伴隨強烈的目的性,但那男人如此俊美、優秀,她不動心,也是假話。
只可惜,那時,她還是更愛自己。
直到,流落到M國,舉目無親,受盡欺負,花光積蓄流落街頭,被幾個外國佬拽入惡臭熏天的街角,險些遭到輪流侮辱。
是先生拯救了她,給她新身份,給她重生的機會。
她曾是沈驚覺的“救贖”,而先生,是她的救贖。
她覺得,她是會愛的,只是她愛的從不是沈驚覺,而是先生!
於是,她跪在男人足下,揚起嬌紅的小臉,滿目崇拜地仰望著他,痴痴開口:
“我會愛,是您教會我的!”
“是嗎?”
沈驚蟄瞧著她,欲笑不笑,“我自己都不會的事,我是怎麼教會你的呢?
不過沒關係,藥物都有臨床試驗,感情,亦有。”
他深沉的眸氤氳暗潮,溶於夜色,“我的弟弟,不是給我做了例子嗎?就在唐小姐身上,驗證一下吧。”
雖然唐俏兒身上還有傷,走起路來也一瘸一拐的沒恢復好,但她不允許自己癱在病床上無所事事。
於是,又休養了一週後,拄著柺杖,左腳打著石膏,強行出院了。
出院當天,她沒通知父親和敏姨他們,但大哥,二哥和文薔,加上林溯一起來接她,仍然令她心裡倍覺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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