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不怪自己兒子是個斷袖,反而責怪兒媳未能籠絡住斷袖丈夫,開始磋磨起她來。
不只隱晦的磋磨丁素娥,還每天都要催生,甚至不惜給自己兒子和兒媳下藥。
趙亦安無法,最後找了個身形與自己相似的小廝,將丁素娥迷暈後,讓小廝代替他與丁素娥洞房。
等到丁素娥有孕後,趙亦安就更有恃無恐了,一個月三十天,就有二十五天在外面和常天在一起。
傻大妞丁素娥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,還是一如既往的過著。
而袁夫人,見自己兒子天天在外面和男子鬼混。
管是管不了的,說了又不聽他的,她心底焦慮萬分,生怕自己兒子是個斷袖被別人也知道了。
這種焦慮無法可解,她便將全部怒氣發洩在丁素娥身上。
不過因為丁素娥有孕,她也不知道這並不是自己兒子的骨肉,所以就算磋磨,也還留著點分寸,沒有真的傷到丁素娥。
這次去安陽公主府賞花,要不是楊昭曦忽然關注丁素娥,其實丁素娥最多受點小苦頭,性命之危還是沒有的。
不過就算如此,對於雷劈袁夫人,楊昭曦一點也不後悔,自己兒子管不好,遷怒兒媳婦,被雷劈也是活該。
翌日,趙家袁夫人重病,趙亦安離奇失蹤的訊息傳來。
楊昭曦親去探病,趙大人以袁夫人病情恐有傳染之憂,讓大兒媳婦接待了她,然後寒暄一番,再將她送出府來。
原本打算將丈夫失蹤的丁素娥接回家安慰一番的,結果楊昭曦精神力去看她,卻發現她正帶著婢女和孟小翠打紙牌,屋裡氣氛歡樂得很,一點不像丈夫生死未卜的樣子。
等大夫人著人去叫她,她見到楊昭曦的時候,還傻呵呵笑著見禮。
楊昭曦無奈問她:“素娥,聽說你夫君昨天晚上在府裡無故失蹤,你怎麼半點也不著急呀?”
“母親,夫君他本來一個月就有大半個月在外面,我也很少見到他的。”
她低頭又羞澀的摸了摸肚子:“反正現在我有孩子了,夫君回不回來都沒關係。”
好吧,這是有子萬事足了是吧!
不過楊昭曦還是嚴肅問她:“假如你夫君不在了,你想不想回侯府?再嫁?”
丁素娥聽到這裡,惶恐的看了四周一眼,然後湊近楊昭曦:“母親,您可別瞎說!”
她低聲道:“我才不想再嫁呢!男人有啥好的,一天天冷冰冰的,像欠了他幾千幾萬兩銀子似的。”
“聽說他失蹤了,我高興得很,我現在有孩子,以後侍郎府反正有我的一份,我回家幹嘛呀!”
“現在婆母又變成了那個樣子,以後我在侍郎府,可都是好日子了。”
楊昭曦懂了,這丫頭是想要做快樂又有錢的寡婦。
她拉過丁素娥的手,快速把了個脈,精神力進入她的身體,將胎兒探查了一遍,發現是個男嬰。
回想起昨天晚上殺死的那小廝,不只身形和趙亦安相似,連面容也有幾分相似。
在這沒有親子鑑定的時代,完全不會有被拆穿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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