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將丁勇盛打擊得體無完膚。
“母親,兒子是真的受不了了才哭的呀!您都不疼我了嗎?我是做了錯事,可是您也沒答應我呀。”
“您懲罰了我這麼久了,還要罰我到什麼時候呀?”
楊昭曦精神力微微一動,發現劉雪萍正躲在一旁,焦急的看著自己和丁勇盛。
“到底什麼事?別哭了,你是男子,哭起來很醜的。”
劉雪萍忍不住噗呲笑了,然後現身出來,跟著站在了丁勇盛身邊。
丁勇盛“哼”了一聲,“母親!!!”
楊昭曦睜開眼睛:“說不說?不說就滾,別妨礙我曬太陽。”
丁勇盛委委屈屈的跪在她面前,“母親,我都好久沒有銀子了,俸祿交到了公中,月例銀子被劉氏這個悍婦拿著,賬房不許我支銀子,外面的店鋪兄長又打了招呼不許賒欠。”
他越說越難受,乾脆又大哭起來:“母親呀,我現在身上一文錢都沒有了,出門喝個茶都不行,同僚約我飲酒我都不敢去呀。”
“母親,求求您了,疼一疼你的兒子吧,給您小兒子一點活路吧!”
劉雪萍又噗呲笑了,引來了丁勇盛的一個白眼。
自從上次被三個大舅哥打了以後,再和劉雪萍對打,丁勇盛便不敢放開手腳了,所以每次都是被打的那一個。
還好劉雪萍還不想變寡婦,留了他的命在。
楊昭曦漫不經心問他:“你沒飯吃了?你大嫂剋扣你的飯食了?”
丁勇盛搖頭:“沒有!”
“那就是沒衣服穿了?你大嫂沒給你們房做新衣?”
丁勇盛又搖頭:“沒有!”
“那就是你們這一房的首飾沒給?你出門身上沒有配飾,顯得寒酸了?”
丁勇盛憋屈搖頭:“沒有,有配飾,可是兒子去當玉佩,當鋪管事說不收我的,兄長打了招呼的。”
楊昭曦沒看他,“既然有飯吃,有衣穿,行頭也不缺,你要銀子幹啥去?”
丁勇盛期期艾艾:“母親,兒子也要應酬的,每次同僚喊喝酒,我都因為沒銀子不敢去,別人都背後嘲笑我,說我是妻管嚴了。”
劉雪萍“哼”了一聲,不過沒說話,楊昭曦笑了,“哦,要錢去和同僚應酬啊,要和同僚飲酒作樂是吧?”
丁勇盛嘿嘿兩聲,“也不算飲酒作樂吧,就是天天下值了就回府,好無聊的。”
楊昭曦點頭:“確實無聊,應該給你大把的銀子,又去百花樓找個可心的姑娘,軟玉溫香,鶯聲燕語,這可不就樂了嗎?”
丁勇盛一下子噎住了,“母親,我可沒說去百花樓啊,就正常的酒樓和同僚聚一聚不行嗎?”
“我現在,和他們都說不上話了。”
他有點垂頭喪氣!看起來確實可憐得很,劉雪萍抿著嘴巴,看著楊昭曦,開口道:
”……親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