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三壯眼睜睜看著勤務兵將協議送去後勤，心裡的火氣越來越大，勉強壓抑著火氣問：“好了，第二個條件也答應了，第三個條件是什麼？”
楊昭曦滿眼惡意，盯了白青青一眼，然後看著楊三壯，“爹，你說你沒有和我娘拿結婚證，算不得結婚，我覺得對我娘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以前大家都沒有結婚證呀？難道大家的婚姻都不算數？”
她指著剛剛說話的那個臉略黑的大嬸，“大嬸，您和伯伯是什麼時候結婚的？您那時候有結婚證嗎？您現在補了結婚證沒有？”
大嬸從圍觀的人群中，拉出一個三十多歲的軍人來，“老沈你說，我們倆的婚姻算數不？”
老沈嘿嘿一笑：“算數，怎麼不算數，這不是剛穩定下來，我就接你來軍區了嘛，你要是不放心，明天咱倆就去補個結婚證。”
大嬸昂著頭看向楊昭曦：“丫頭，看好了，我家老沈可不是有些色鬼軟蛋。”
色鬼軟蛋楊三壯臉上熱乎乎的，暗暗瞪了一眼指桑罵槐的沈營長兩口子。
楊昭曦看向他：“看看，這就是有良心和沒良心差距了，爹，我娘和你的婚姻到底算不算數？”
她眼光灼灼看著楊三壯，大有楊三壯只要開口說不算數，就繼續向上面告狀的意思。
楊三壯無奈，只好點頭：“算數，怎麼不算數呢！可是你娘現在已經不在了，你爹我有權利再娶一個媳婦吧！”
楊昭曦真恨自己現在年紀小了些，有些話說出來太違和了，不然馬上就能讓這兩個寡廉鮮恥的男女沒臉見人。
“雖然我娘不在了，可是我娘程繡英確實是你的媳婦是吧？”
楊昭曦又問了一遍。
白青青臉色都青了，原先溫柔的笑已經看不見了，板著臉看著兩個小孩。
楊三壯輕輕扯了一下她的衣袖，咬牙承認了：“對，你娘確實是我的媳婦，沒錯。”
楊昭曦又環顧了四周一下，放大了聲音：“那，大家都聽見了的哦，我娘程繡英確實是楊三壯的媳婦，是的吧？”
圍觀的人紛紛點頭。
“是的。”
“聽到了。”
“楊三壯營長媳婦確實是程繡英，沒錯。”
楊昭曦又看向楊三壯，“那等下吃飯以後，爹你就和我一起，去把我娘和你的結婚證扯了吧。”
這句話出口，簡直雷得大家外焦裡嫩的，這人都不在了，還要扯結婚證？
楊三壯也確實這樣問的：“這不好吧，你娘人都不在了，我還要和她扯結婚證幹什麼？這不是給別人增加工作負擔嗎？”
“而且，人都不在了，扯結婚證有什麼用？”
楊昭曦一本正經，迎著眾人不解的目光，看著楊三壯：“當然有用，這才能證明，我娘是你的原配，我和妹妹是你嫡嫡親的女兒，不然，等以後時間久了，別人說我們是打秋風的親戚怎麼辦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