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風領命而去,程素心一臉凝重坐在屋裡,奶孃勸慰道:“還好,發現得很及時,世子沒有受到傷害。”
程素心點頭:“老二、老三、老四現在閉門守孝,府裡我看得這麼緊,結果還是有疏漏。”
“兵部尚書府就這麼想要幫著楊峰嗎?雙方看來早有默契了,現在才一拍即合!”
奶孃有點擔心:“夫人,那邊可還有定北侯與承恩侯撐腰,現在兵部尚書府又插手了,我們現在勢單力薄,世子長大還早,如果太過激,那邊乾脆不管不顧了的話……”
程素心點頭:“所以現在投鼠忌器,也不能把他們逼得太緊,讓他們一點希望都沒有了的話,我只怕他們會狗急跳牆!。”
程素心又想了想,吩咐道:“甘草,想辦法給那邊的老東西藥裡再加點料,等我們出孝以後,再接著守孝!”
“把那一房都給我困在府裡,五六年孝期,對我們這一房沒什麼影響,對那邊來說……”
甘草沉穩的應了:“老夫人原本便每天都要喝藥,她的藥方裡,有幾味藥材,只要份量加加減減,就能讓她既不能治病,反而會加重。”
“我會掌握好份量的!”
程素心點頭:“去吧!”
魏氏抱著楊昭曦和楊瑜一起,坐在程素心的房間裡,看她有條不紊處理國公府雜事,顯得那麼的從從容容遊刃有餘。
只過了一個多時辰,影風就來了。
“稟夫人,查出來了,是給奴婢們做飯的大廚房裡的燒火丫頭春紅”
“她娘付氏也在大廚房切菜,老子張宏是馬房裡的!再上一輩的,只剩下了個在花園裡照管四季花木的老孃了。”
“那丫頭的哥哥張勝發,是門房跑腿的小廝,因為賭錢輸了許多,被人抓住了把柄。”
“這次的巴豆,是有人送到張勝發的手裡,他再交給春紅的,還叮囑泡水後撈起來,只給魏媽媽的湯里加一勺。”
程素心聽到這裡,思忖了一會兒,又問:“是誰送到張勝發手裡的?”
影風搖頭,“張勝發本來就在大門口當值,那人偷偷丟給他一個紙包,再讓他放在魏媽媽的飯食裡面。”
“張勝發就讓春紅做了這件事!”
程素心面沉如水:“有搜到巴豆嗎?”
影風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:“都在這裡了!”
程素心就這樣看了一眼,吩咐自己的奶孃周氏:“周媽媽,去告訴管家,將張發這一家都給我抓起來。”
“張勝發與春紅,就在二門外杖斃,張宏與付氏,還有他們的老孃,打二十個板子,然後發賣出去。”
“再查一下,與這一家有親的,都發賣了!”
“打板子的時候,讓府裡所有奴婢都去觀刑,讓大家都看看,背主的下場。”
“再讓楊成武,將府裡所有人再查一遍,查出來有那貪花好色的,貪酒愛賭的,一律發賣出去!”
周媽媽趕緊應聲去了,楊昭曦就在魏氏的懷裡聽著,聽完後打了個呵欠。
魏氏笑著拿個撥浪鼓逗弄她:“夫人別生氣了,看咱們世子多乖,每天除了吃和睡,從沒有見哭過,好帶得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