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就算是親人,為了爵位和富貴,也會在背地裡做出更多惡毒的事,所以瑜兒你要記住,除了娘,你不可以完全信任任何人!”
“就算瑜兒以後的夫君和孩子,你也要記住,最靠得住的,只有你自己!”
楊瑜想到自己從記事起,父親就長在邊關,幾年才能回來一次。
這偌大的國公府,母親靠不住任何人,一個人將國公府管理得井井有條,尤其是現在。
她覺得,母親說得對,人最能靠住的,只有自己。
楊瑜去上學以後,程素心將楊昭放在自己床上,吩咐周媽媽:
“小心些,用布將紅梅的衣服包起來,也用水泡幾天,等甘草帶蛇涎花回來,把花也嫁進去泡著。”
周媽媽要出去,連翹拉住她的手:“周媽媽就在屋裡陪著夫人吧,順便還可以幫夫人帶小世子,那衣服奴婢去拿!”
程素心點頭:“連翹去也行,小心著些!”
一連過了幾天,二、三、四三位老爺見大房依然平靜。
楊嶠有點忍不住,吃過早膳後就問:“二哥,那藥是交給誰的?怎麼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
十多天前,他的大舅兄王元浩就藉口給王瑤送燕窩來,將一瓶藥水送了進來,然後這瓶藥水又交給了楊峰。
這都過去了這麼多天了,居然沒有一點動靜,所以他才會詢問。
“是不是太少了?要不要寫信讓我大舅兄再帶點?”
楊峰搖頭:“不用,原本這個也不是幾天就能見到效果的,再等幾天吧!”
楊嶠點頭,楊芸一邊喝茶一邊問:“最近怎麼洗衣房換了薰香嗎?怎麼都是桂花香?”
王瑤道:“說是以前用的香料都用完了,因為守孝,府裡就沒有采買新的,只有奴婢們自己製作的桂花薰香,等再冷些,梅花開了,就可以制一些梅香的。”
楊芸覺得手臂有些發癢,輕輕抓了一下:“行吧,這桂花香料也還行,就是太香了些!”
王瑤意味深長的一笑:“就是要香些,才可以瞞天過海呀!”
楊芸見她說得神秘,心裡疑惑,但也知道自己只是女兒,並沒有資格知道他們的事情。
只是心裡憂鬱,她今年已經十四歲,等出孝時,已經是十七歲的老姑娘了
兄嫂們對她也只是一般,唯一能靠得住的母親,現在又癱在床上。
她長嘆一口氣,又輕輕抓了下手臂,端坐在母親的榻邊,聽兄嫂幾個講話。
至於楊峰的兒子,四歲多的楊明,還有楊嶺的兒子,兩歲多的楊晚,在奶孃與婢女的照顧下,在外面院子裡玩耍。
楊嶺有點擔心:“會不會被程素心發現呀?不然怎麼好幾天了,還是這麼安靜呀?”
楊峰坐在軟榻上,將事情從頭至尾想了一遍,然後肯定的道:“這件事情如此隱秘,又有花香遮掩,程素心她做夢都不會想到,會有這種下藥方式的。”
“且耐心等著,下次那個小崽子,就算不死,也要脫他一層皮。”
楊嶺這才坐定,既然兄長如此有信心,那基本萬無一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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