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楊昭曦耳力好,都差點聽不清楚這幾句話了。
看來這楊厚德是衝著自己來的,因為這課堂裡,就沈敬之和自己是全新的面孔,其他的同窗大都是族裡的子弟,或多或少楊厚德都曾經見過的。
楊厚德見沈敬之理都不理他,直接一腳踢翻了案桌,上面的經書和筆墨紙硯就嘩啦掉在地上,這課桌就向著沈敬之壓了過去。
沈敬之眼疾手快,在案桌壓過來前,迅速閃身離開,並回頭順手就給了楊厚德當胸一拳。
這一拳勢大力沉,楊厚德噔噔噔後退了兩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楊昭曦眼睛一亮,原來這沈敬之力氣不小,明顯還是練過的,看來楊厚德是佔不到丁點便宜了。
果然楊厚德坐在地上,痛得都要哭了,而沈敬之卻又坐下,還斜睨了他一眼:“滾!!!”
楊厚德傷心了,爬起來指著沈敬之哭嚎著:“你別以為你是世子爺,我們就要怕你,你打我了,同窗們都可以作證的,我要告訴先生,讓先生好好罰你!”
沈敬之連眼睛都不看他,只是冷冰冰看著地上的案桌和經書、筆墨紙硯。
“給我撿起來,不然打死你!”
楊厚德揉著自己的胸口,一邊哭嚎,一邊就要往課堂外面去找先生告狀。
走到課堂門口,就聽到先生喝問:“楊厚德,你往哪裡走?”
楊厚德一看見先生,哭得更厲害了,他撲上去抓住先生的袖口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告狀道:
“先生,世子爺他打我,把我打得好痛,我感覺我胸口的骨頭都要斷了。”
今天是正月初六,天氣還冷得很,他也不怕被冷風吹了染上風寒,一把拉開厚厚的棉衣和裡衣,只見胸口都是肥肉,啥傷都沒有。
楊清嫌棄的看著他白皙肥厚的胸膛,不悅的道:“你這胸口什麼傷都沒有,休要亂說。”
“你說世子爺打你了,就憑著你這胸口嗎?”
楊厚德訕訕掩上衣服,委屈的道:“世子爺確實打我了,一拳就把我打得坐在了地上,大家都看見了的。”
楊清進門,走到講案前,看著沈敬之面前倒地的案桌和地上的經書、筆墨紙硯,然後拿起戒尺敲了下講案,在課堂裡看了一圈,一指吳守義:
“守義,你起來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吳守義站起來,將所有同窗的都看了下,對上楊厚德兇狠的眼神,他害怕的垂下頭,低聲道:“稟先生,學生沒有看見,不知道事情經過!”
楊清噎住了,叫他坐下,然後眼睛看向楊昭曦這裡,頓了頓,又點著楊秉文問:“秉文,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?”
楊秉文猶猶豫豫的站起來,對上楊厚德兇狠的眼神,眼裡露出一絲害怕,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,帶著哭腔道:
“厚德哥哥別瞪我,是先生喊我的起來回話的,我不敢不聽先生的話呀!”
楊清戒尺再敲了下講案,瞪著楊厚德:“秉文你只管放心大膽的說,楊厚德要是報復你,先生我就打斷他的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