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秉文滿臉淚水,語無倫次了,
楊昭曦從袖袋裡摸出一個玉瓶,倒出一丸藥來,一邊喂藥,一邊道:“等他醒來再說吧!”
沈敬之只覺得自己置身火海,那火焰快要將他燒化了,忽然吹來一陣清風,將滿身的炎熱吹走。
然後睜開了眼睛,第一眼便看見滿臉都是淚的楊秉文。
他不敢相信的眨了下眼睛,喃喃道:“這是做夢嗎?怎麼看見了小哭包?”
楊秉文一抹眼淚,使勁拍了他的肩膀一下。
“呸,誰是小哭包了,你個冰塊臉,你怎麼就把自己搞這麼狼狽呀?出什麼事了嗎?”
聽到這一連串發問,沈敬之才反應過來,原來面前真是楊秉文。
“你怎麼來了?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
一抬頭,又看見了站著的楊昭曦。
“世子,你怎麼也在這裡?”
楊秉文擔憂的道:“我是拜託世子爺帶我來看你的,敬之,在靖遠郡王府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“我沒資格進去,想打聽也打聽不到,你爹和你大哥又不許我們進府來探望你,連世子都被擋在門外,我可急死啦!”
沈敬之感受著背上和臀上的痛楚,想起利慾薰心的大哥,與偏心到胳肢窩的父親,咬牙說到:
“沈攸之在宴席上給我下藥,然後將我送到了靖遠郡王的屋裡!”
楊秉文目瞪口呆,楊昭曦腦子裡的996尖叫道:“天哪,靖遠郡王是個斷袖啊!”
沈攸之冷冷開口:“幸好我醒來得及時,用屋裡的花瓶砸傷了他的腦袋,然後逃出屋子。”
“只可惜我沒有打死他,反而讓他抓住我的把柄,打了我二十板子不說,還革了我的功名。”
沈敬之一貫清冷的臉,充滿了難過。
“我娘還等著我考上狀元,她才好揚眉吐氣一回,可惜了,這輩子我都做不到了。”
他捂住臉,無聲的難過讓楊秉文心裡也跟著抽痛。
楊秉文趕緊問:“那你回來了怎麼還關祠堂啊?還不給你上藥,這明明就是你那好大哥的錯呀。”
“敬之,你功名被革除了,以後你要怎麼辦呀?”
沈敬之痛苦的閉上眼睛:
“我這好大哥,還想著等我傷好以後,再將我送進靖遠郡王府,給靖遠郡王做個男寵。”
“我那個爹,明明知道真相,卻怕我會對他的好大兒不利,所以回來了就將我關在祠堂裡,讓我哪裡都去不了!”
“我什麼都不怕,大不了魚死網破,就是我娘以後可怎麼辦呀!”
楊秉文義憤填膺,對楊昭曦道:“世子爺,這靖遠郡王他就這麼無法無天嗎?還能強搶民男了?敬之好歹還是舉人呢,陛下就不管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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