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去北境城,那裡與北戎時常起衝突,戰事頻繁,容易獲得軍功,而且……”
他看向楊昭曦:“那裡現在都是原老寧國公的北境兵,紀律嚴明,是最容易出人頭地的軍隊。”
“現在你們來了,未免夜長夢多又出意外,索性就今天吧!”
“你們先帶我見一下我母親,行不行?”
他眼神渴望的看著楊昭曦。
“沒問題!”
楊昭曦完全不懼,三人說走就走,又沒有什麼好收拾的,直接就由楊秉文扶著沈敬之,跟在楊昭曦身後,再去任夫人的院裡去。
到了任夫人的院子,楊昭曦依樣畫葫蘆,把院子裡所有奴婢迷倒後,沈敬之才進入自己母親的臥室。
楊昭曦與楊秉文在門外站著,只聽沈敬之輕輕叫醒了母親,跟任夫人說了他的決定後,母子倆抱頭痛哭。
最後任夫人還是同意了沈敬之去投軍,畢竟留在侯府,還要時刻提防著被沈攸之暗算。
臨走時,任夫人將自己大部分銀票交給了沈敬之:“放心去吧,我畢竟是那老東西明媒正娶的繼室,你又拜託了寧國公世子時常來看我,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。”
“建功立業固然好,但是你的命是最重要的,你一定要全須全尾的回來啊!”
“若是不成,你就帶娘走,咱們娘倆隱姓埋名去山村過一輩子也成的。”
沈敬之點點頭,最後望了一眼母親,狠心離開了。
楊昭曦將二人帶出東寧侯府,安置在自己的院裡,第二天一早,就用馬車將人送出了城門
臨別時,給了他幾個玉瓶,有治傷的、治病的,甚至還有一把迷香。
沈敬之沒有客氣,將這些貼身放好,趕著馬車,孤身一人向著北邊去了。
身後就留下了流著眼淚的楊秉文與楊昭曦。
看著淚流滿面的楊秉文,楊昭曦無奈得很:“你這個哭包的名字,真是沒有叫錯啊,敬之這一去,就是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!”
“別哭了,對敬之的去向,你可要守口如瓶啊!我們回去吧!”
兩人回到京城,卻見許多人向著東寧侯府的方向去了,還有人興奮的道:“天哪,東寧侯夫人正與東寧侯鬧和離呢。”
“為什麼呀?不是前兩天六公子才出事嗎!”
“東寧侯夫人說是東寧侯將她唯一的兒子弄不見了,她要和離了好去找兒子。”
“東寧侯夫人真可憐呀,就這麼一個兒子,現在還不見了。”
“真的嗎?東寧侯這麼無情嗎?”
楊昭曦與楊秉文對視一眼,楊昭曦立刻吩咐身邊的暗衛:“花錢找些人立刻散佈謠言,就說東寧侯不喜歡小兒子,將小兒子打死了,屍體都扔了。”
“並且,將靖遠郡王與沈攸之的交易也散佈出去,雖然不能給敬之恢復功名,沒什麼用處,但等他重新回到京城,所有人都要知道,他是不得已逃離京城的。”
暗衛領命去了,楊秉文睜大眼睛看著她,楊昭曦笑一笑。
”!吧母伯幫幫能不能看看便順,看看去們咱,吧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