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老太爺與老太太扶起兒子,一臉驚喜,“老二,有什麼天大的喜事?你大哥呢?難道是你大哥他……”
楊長風站起身來,不停的點頭,“對,就是大哥,大哥春闈考了第二名,殿試完被皇上點了榜眼,瓊林宴過後,大哥被授了翰林院編修,這可是七品呀!”
一家人大喜,又聽楊長風說是全家人一起上京城,更高興了。
高興過後,老太太才想起家裡的事,小心翼翼與楊長風說了。
楊長風聽說之後,感覺自己好像也被雷劈了一樣,“爹,娘,這是真的嗎?”
老太太流著淚,“老二呀,我也沒想到,你媳婦竟然如此狠毒,生生毀了蘭兒啊!”
楊長風沒來得及和爹孃嫂子多說,痛苦的轉身,回到前院,先去看了楊昭蘭。
親眼見到渾身從頭到腳包裹著紗布,只露出眼睛的女兒,這讓楊長風眼淚都要流出來了。
楊昭蘭虛弱的叫了聲爹,楊長風低低應了一聲,又安慰了她幾句,才從廂房出來,去正房看周美芳。
周美芳渾身的焦黑還沒有褪去,整天流淚不止,讓她臉上的傷一直不見好,有少許潰爛。
她看到楊長風進屋,身體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。
楊長風冷眼看著床上的人,指著她想了半天,只說出來一句毒婦。
“毒婦,我們不日就要上京城了,但是不會帶上你的。”
然後甩袖而去。
晚上一家子吃過飯後,楊長風與家裡人說了楊長清的打算,“大哥說,京城居,大不易,所以咱們把老家的田地,都託付給族人,也算是有個退路吧。”
“老家的祖宅留著,這縣城的房子和鋪子咱們就賣了吧。”
讓家裡的孩子們都先回房後,楊長風才又說,“還有周氏,她要如何處理?”
楊長路到底年輕些,直接就道:“還有什麼處理法?如此惡毒,對侄女兒太狠了,我見了都害怕得很,還好被雷劈了。”
老爺子橫他一眼,“以後可別亂說,你二嫂只是突發惡疾。”
楊長風痛苦的道:“爹,我不想帶她進京,我看到她,就想殺了她,她是怎麼對自己女兒下那樣的毒手的,太可怕了。”
老太太唉聲嘆氣,“可是如果休了她,蘇兒與蘭兒就有了個被休棄的娘,於他們倆的名聲不好。”
老太爺點頭,丁幼薇也點頭,楊長風想了想,“周家知道了嗎?周家怎麼說?”
“當天我們就請了周家人來看過了,他們說,隨便我們楊家如何處置,他們周家只當以後沒有這個女兒了。”
老太太說完,又看向老太爺,老太爺看了看屋子裡的兒子兒媳婦,緩緩開口,
“不帶去京城也可以,她現在只是個廢人,不能說話,也不能動彈,咱們家可以養著她,但是可以對外宣稱,周氏突發惡疾,已經去了。”
“然後留下這個宅子,讓老林兩口子照看她,縣城的鋪子也不賣,租金就留著給老林花用。”
“等周氏去了,讓老林把宅子鋪子賣掉了再上京城好了。”
楊長風想了想,“兒先問問蘇兒吧,免得他以後恨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