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珠說的話讓程玉蘭有些下不來臺,正僵持著,宮裡有人來了,喚了程明珠去前面接旨。
在眾人的豔羨中,程明珠收到了皇后送來的一柄玉如意,寓意她此後餘生都如意。
楊昭曦等她謝恩以後,才知道原來程明珠的母親,是皇后的堂妹,兩人從小感情深厚。
現在知道她女兒被找了回來,為了給她撐腰,才特地在宴席前,賜下如意的,就是要讓燕陵侯府其他幾房,不能看輕了她。
楊昭曦斜眼看去,只見程玉蘭與其他幾房的小姐妹們,豔羨得眼睛都要紅了。
皇后的賀禮收到了,大家又坐了小半個時辰,正要開席時,聽到有丫頭驚叫,“不好,覃小姐跳湖自殺啦!”
大家顧不上坐席,趕緊趕去湖邊,只見湖邊一個女子已經一動不動浮了起來。
在鬧鬧鬨鬨中,有兩個僕婦趕緊跳下去,楊昭曦走到湖邊,將手伸到湖裡。
她瞬間便感知到,覃書語已經沒有呼吸了,只是心脈還未斷絕,只怕僕婦將她救起來,那點子生機就沒了。
她操縱水系異能,將她肚子裡的水控出來多半,將她這一絲生機吊著。
等僕婦將她救起來,人已經沒有呼吸了,神識掃了一圈,便看見程玉蘭隱晦的笑意。
楊昭曦擠到前面,覃書語的母親正伏在她身上大哭,她的丫頭正氣憤的講述程明珠與衛毓秀兩人是如何欺辱小姐,讓小姐顏面受損,然後才投湖自盡的。
楊昭曦指著這小丫頭,“你胡說,且不論我明珠姐和衛姐姐又沒有欺辱你家小姐,就是眼前,這覃小姐還未死呢,你就瞎說?”
覃夫人見一個小女孩跳出來說自己女兒未死,不由看向她,又聽自己女兒的貼身丫頭碧璽哭著道:
“你和程小姐還有衛小姐是一夥兒的,你當然向著她們了,我家小姐可憐人都死了,你還要汙衊她。”
楊昭曦上前,一把抓住覃書語的手,對覃夫人道:“覃夫人,你是要救你女兒?還是要聽這個丫頭胡說八道?”
覃夫人哪有第二個選擇,“我要我女兒活。”
楊昭曦對她的果斷還是很滿意的,“覃夫人,你讓開些,再把那胡說八道的丫頭控制住,我覺得她很可疑。”
碧璽還要分說,覃夫人眼神一厲,“紅翡,將這丫頭按住,堵住她的嘴巴。”
楊昭曦越發覺得這個覃夫人不錯了,她立刻施為,雙手按住覃書語的前胸,做起了心肺復甦來。
不過按壓了不到一刻鐘,覃書語咳了兩下,嘴裡吐出許多水來,覃夫人面露驚喜,看著地上才幾歲的小女孩。
那個被控制住的丫頭,臉色卻突然白了。
水吐出來了,覃書語的胸口有了微微的起伏,臉色也從慘白髮紫,變得有了些血色。
楊昭曦摸了摸脈搏,已經有了,只是人還未真正清醒。
周圍這些貴婦貴女眼看著一個小女孩,在一個停止了呼吸的人身上施救,都停止了說話,不錯眼睛的盯著。
在覃書語將水吐出時,這些人已經露出了佩服的神色。
楊昭曦左右看了看,對程明珠道:“明珠姐,你們燕陵侯府,有沒有府醫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