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浩川拱手不語,楊昭曦也沒有再問,她神識強大,早已經發現這呂辭,已經回到了呂府,那兩位師爺也正在府裡。
三人商議了一陣,最後決定搬一些不要緊的賬冊到州衙,交給楊昭曦檢閱。
那錢糧師爺一臉不屑,“大人有什麼怕的?我做的賬冊,豈是一個十四歲小姑娘能看懂的。”
“估計是出京城的時候,有人面授機宜,提醒她上任後要與前任辦理好交接。”
“可前任林大人已經病死,這裡面的壞賬和呆賬,只能由這位楊大人認下了。”
呂辭還是有些心神不寧,“這楊大人雖然年紀小,可是據說七歲就在懷瑾書院上學,十歲就考中秀才,去了雲岫書院。”
“這兩個書院可並不只教做文章與詩詞歌賦,算學也是頂頂好的。”
“據說她在五年一次的書院大比,獲得了六個第一,君子六藝,全都出類拔萃。”
丁師爺點頭,“確實是少年英才,難怪身邊有高手護著。”
“大人,您昨天晚上派去了兩人,可這楊大人今早既然毫髮無傷,神情自若,那兩人只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呂辭也很是惱火,“什麼武林高手,王府死士,居然連一個小丫頭都搞不定。”
“王府死士?宿主,你聽到了嗎?這位呂大人說王府死士耶。”
996都快要蹦出來了,楊昭曦安撫她,“好啦,我知道了,我已經聽到了,這也是個線索,看來他背後的人牽扯到皇室啊!”
“這永安州普普通通,不算貧窮,也不是很富庶,王府的死士來這裡做什麼?”
肯定是有相當哦利益,這些貴人才會將手伸向永安州,還有病逝的林大人,他真的是病逝的嗎?
又等了一陣,快要到午時了,呂辭才帶著丁師爺與田師爺,還有兩個抬著箱子的衙役來了。
將箱子交給了楊昭曦以後,呂辭打著哈哈退到了一旁,與袁浩川坐在一處,等著楊昭曦檢閱。
楊昭曦拿出賬本,仍然一目十行看了起來。
呂辭這兩位師爺相當奸詐,這些賬冊記得混亂無比。
那位林大人病逝到至今有七個多月,支出的錢糧不少,賦稅倒還正常。
在各項支出中,每月撥往驛站的錢糧,還有隔兩日送去的各種肉類、蔬菜、米麵,倒是不少。
楊昭曦凝神回憶,當天在驛站只有十二個驛卒,還有個廚子,再加上過往客商,也沒多少人,可這送的糧食,卻有八九石之多。
楊昭曦指了指其中一條,抬頭就問,“田師爺,驛站每次送糧要送八石嗎?”
田師爺一臉恭敬,低頭彎腰,“回稟大人,驛站每日連驛丞和驛卒,都有三十多人,還有過往客商,歇腳的大人和官眷,他們是要吃這麼多糧食都。”
“而且牲口也是要吃糧食的,所以每兩日就送八石或者九石糧食,其他肉食蔬菜若干。”
楊昭曦點頭,“原來如此!”
又指了指民夫和雜役支出,“怎麼州衙每個月都有民夫支出?這是每個月都有徭役?還有雜役支出,州衙養了如此多雜役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