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發生什麼事了,您怎麼來馬車裡啦?”
楊昭曦眨了眨眼,對他說明了現在的處境。
松煙一臉後怕,“天哪,這驛站裡的人,居然和土匪一樣。”
“還好小姐您武藝高強,將這些土匪統統拿下來了。”
“不過,後續我們如何處理?”
楊昭曦從馬車跳下去,黑暗中回答他,“去旁邊馬房裡拿幾捆繩子,先把這些人捆起來,等明日你快馬加鞭去永安州里叫人來處理他們。”
帶著松煙回到上房,先將小綠和白芷救醒,然後才讓松煙將這些人都用繩子捆上了。
等都捆起來,神識將整個驛站探過,發現沒有參與其中的,僅廚子與三個驛卒,都被捆起來關在房裡。
大概是等著將楊昭曦幾人殺死之後,再將這幾人處理的原因吧。
第二日一早,松煙快馬加鞭,一個時辰就趕到永安州城,去衙門報信。
現在的永安州沒有知州,由知州衙門由州同呂辭把持著,聽到松煙的報信後,他一臉凝重看著他,卻沒有立刻起身。
松煙謹記著臨走時楊昭曦所說,站在堂中,對呂辭大聲道:“呂大人,我家大人現在還守在驛站,將那些犯上作亂的驛卒看守著。”
“若是呂大人衙門裡有要事,暫時不能派人去接替這些人,那明天大人就去清河府借人來,應該也是一樣的。”
呂辭趕緊起身,“本官早就接到了朝廷的公文,還在詫異楊大人怎麼還沒能到達永安州呢,沒想到這就到了。”
“那永安驛丞劉明九真是罪大惡極,居然敢對楊大人下手。”
“本官這就派捕頭鐵大柱帶人跟你同去押解犯人,對了,丁師爺,快讓吏房再安排一位驛丞和九個驛卒過去。”
他手下的刑名師爺趕緊去了吏房,捕頭鐵大柱也點了六個捕快,跟在松煙身後去了。
等到松煙走遠,呂辭回到後衙,才猛的一拍桌子,“劉明九這個蠢貨,殺個人都殺不明白。”
丁師爺勸道,“大人,這楊昭曦雖然年幼,可是極得帝后喜歡,親爹現在也是五品官員,這出來地方任職,只怕身邊帶著不少侍衛暗中保護。”
“這既然沒有殺死,說不定也是好事,不然皇上雷霆大怒,真要查出來點啥, 咱們只怕也是受不起的。”
呂辭深深吸了一口氣,將心裡的戾氣壓下,忽而又露出陰森森的笑容來,“師爺說的不錯,我原先想著殺了她,我在永安州可以一人獨大。”
“可是我畢竟只是州同,朝廷遲早會派知州來此,如此的話,還不如來個啥事都不懂的小丫頭。”
“只要咱們奉承得好,再讓女眷們多捧著她,衙門裡將她架空不是難事。”
丁師爺與管錢糧的田師爺都頻頻點頭,“不錯,大人此計甚妙,不過一個剛剛及笄的小女子,雖然書讀得好,文章作的妙。”
“可是她就這麼大,能懂得公堂裡的齷齪?能曉得衙門裡暗藏著的機鋒嗎?賬本里隱藏的秘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