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昭曦一邊吃菜,一邊聽著呂、袁兩家女眷的奉承,一邊臉上還要裝著很是得意的樣子。
等吃飽後,楊昭曦開口辭行,想要去州衙後院歇著,呂夫人開口道:“楊大人,那州衙後院,下午的時候我便著人收拾乾淨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她面露難色,說話吞吞吐吐,楊昭曦順著她的意思,問道:
“不過什麼?”
呂夫人靠近楊昭曦,放低聲音道:“楊大人,你現在年紀還小,我痴長了幾歲,勉強也算是個長者吧。”
“那州衙後院,因為上任知州死在後衙,這大半年沒有住人了,裡面陰森森的,只怕楊大人您住著會害怕。”
“不如今日就在呂府住下,您明日再重新找府邸住下如何?”
楊昭曦笑咪咪拒絕了,“呂夫人多慮了,本官自有浩然正氣,些許陰森鬼氣而已,本官根本不懼。”
她站起來,向著呂辭與袁浩川,還有諸位夫人小姐拱手道,“今日實在晚了些,多謝呂大人的招待了,本官一路舟車勞頓,想先回去歇著了。”
又說了些許客套話,才帶著已經吃飽了小綠、白芷、松煙,走出呂府,回洲衙後院去了。
呂夫人喊了下人將酒席撤下去,呂辭就與袁浩川去了書房密談。
兩人坐在書房裡,將書房門大大開著,袁浩川臉上還是有些擔憂,
“呂大人,我看這個楊大人,她雖然是女子,又年紀尚小,可是說話行事滴水不漏,我們這些幾十歲的人,在她嘴裡,竟然探不出來半點有用的話。”
“問她可有侍衛,她就胡扯自有神明庇佑,問她可知劉明九為何敢謀害上官,她就說是姓劉的見錢眼開。”
“夫人剛剛說是後衙有鬼,她就說自有浩然正氣。”
袁浩川嘆氣,“一句實話都沒有。”
呂辭的臉色也很難看,他讓自己夫人與女兒吹捧她的學識,吹捧她年紀輕輕就是狀元,人家雖然一臉得意,可是嘴裡卻說什麼“書山有路勤為徑,學海無涯苦作舟。”
他狠狠一拍桌子,“就看今晚的安排,能不能收到些效果了。”
袁浩川點頭,“這兩人可是武林高手,嚇一個十多歲的小丫頭,應該不在話下吧。”
呂辭一臉厲色,“就算她暗中有侍衛保護,這兩人也可以將暗中的人引出來。”
“只要將保護她的侍衛除掉,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,還不是得任人擺佈。”
呂府原本就挨著州衙後院,在996的活動範圍之內,她將呂、袁兩人的談話一一告知了楊昭曦。
“宿主,這兩人的家看起來都很普通,不算豪富,居然能找到武林高手對付您呢!”
楊昭曦此刻回到州衙後院,只見這州衙後院確實收拾得很乾淨。
房間裡的枕頭被褥,傢俱擺設,還有廚房裡的鍋碗瓢盆,這些都是一應俱全,而且還都是全新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