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永安州到京城,坐馬車要差不多十天,飛行的話,一個時辰就夠了。
996眼看著自家宿主上午發現的金礦,午時剛過,就到了京城。
隱身到了皇宮,大梁陛下用過了午膳,正躺在榻上小睡。
楊昭曦也懶得用織夢符入夢了,直接用異能將寢殿遮蔽,又將傀儡拿出來,變化成了女仙的樣子,然後依然坐在金蓮上,喚醒了他。
這一路上,楊昭曦已經寫好了奏摺,他剛醒,這奏摺便飛到了他的面前。
皇帝原本剛醒過來,腦子還有點懵,這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。
看過奏摺後,皇帝非常憤怒,沒想到居然有人在永安州私下開採金礦,謀殺官員。
而且死士眾多,看樣子與他兒子脫不了關係。
他就三個兒子,大皇子的母妃早逝,外家只是個三品官,手裡無權,基本翻不出什麼浪來。
二皇子是中宮嫡子,幾年前還是個病秧子,後來被楊昭曦治好,前年才成婚,娶了太尉家的大孫女。
他雖然有實力,可是時間上說不過去,畢竟永安州金礦開採的時候,他能不能活下來還是未知,所以他的嫌疑也很小。
只有三皇子,母妃還活著,外家是寧安侯,雖然表面上已經落魄了,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私底下豢養死士,正是這些勳貴家族一貫的作風。
他想了想,喚了貼身太監進來,取出一面令牌來。
“仙長在上,請仙長將此令牌交給寶兒,讓她持此令牌去見清河府衛指揮使竇威海,讓他協助剿滅礦匪,再將所有人犯押解回京城受審。”
楊昭曦一言不發,只是微微抬手,令牌便飛到了她的手裡。
不等皇帝感慨仙家手段,她便消失不見了。
到了清河府衛所,見到了竇威海,楊昭曦便直接持令牌求見。
竇威海見過令牌後,便立刻點了兩個千戶所,一路急行軍,向著永安州進發。
楊昭曦騎馬跟著行軍,絲毫沒有女子的嬌氣,竇威海手下的千戶原本看不起她的,言語上老是說女子就應該在家裡相夫教子。
楊昭曦聽了也不生氣,在行軍的間隙,公然向這位古千戶提出來挑戰。
古千戶對這位女大人的挑戰非常驚愕,“楊大人,某自幼習武,就是山中猛虎,某也只用一拳就可以打死,你這樣瘦小的小娘子,某怕一拳打死了,陛下會殺了我。”
楊昭曦穿著的便服,類似國子監校服,也是不分男女的。
她連頭上的儒巾都不曾取下,一手負在身後,一手在身前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古大人放心,本官又不是傻子,絕不會有生命危險的。”
古千戶走出來,兩人兩兩相對,一個身高一米八五,魁梧有力,身著甲冑。
另一個雖有一米六五,卻纖細清瘦,穿著國子監校服,一副文采風流的樣子。
這對比太強烈,古千戶站出來又要縮回去,“不行,某不敢打你。”
楊昭曦笑了,取了文房四寶來,寫下了生死狀並簽上了名字。
”!戰來,人大古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