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魏平安還昏迷著,可惜他的爸媽根本顧不上他,一回來就直奔兩人的臥室,去找他的心肝寶貝去了。
他將整個臥室都翻了一遍,發現錢是一分都沒有了,辛辛苦苦幾十年,啥都沒有了。
魏建國也像鄒小花一樣,癱坐了一會兒,忽然又起身將床拉開,扒開了青磚,然後發現鐵盒子還在,他才鬆了一口氣,鄒小花在後面也跟著鬆了一口氣。
但是去拿鐵盒子的時候,魏建國只感覺輕飄飄的,心裡一緊,開啟蓋子一看,裡面還是空的。
魏建國兩眼直愣愣的拿著鐵盒,嘴唇顫抖了幾下,眼睛一翻,直接暈倒了。
996趴在楊昭曦的腿上,嘴裡嘖嘖兩聲,“還是個主任呢,一點兒風浪都禁不起,這就暈啦?”
楊昭曦摸著她的兔子腦袋,神識一直窺探著那兩人的動靜,對於996的話很是贊同。
“確實,不就一點兒錢嘛,瞧瞧,應該不會氣死的吧!”
兩人在屋裡躲著看笑話,鄒小花卻覺得天塌了。
一輩子的積蓄都莫名其妙沒有了,男人藏起來的私房錢看樣子也不見了,不由悲從中來。
但是她不敢暈啊,她上前用大拇指使勁按著魏建國的人中,嘴裡還不停的喊著,“建國,建國,快醒醒啊,我們現在可怎麼辦呀?”
魏建國很快醒了過來,心灰意冷的將空盒子扔在地上,沉默著把地上鋪的青磚復原,再將床又推了回去。
鄒小花還在哭哭啼啼,“建國,這錢都不見了,咱們怎麼辦呀?”
魏建國冷靜下來,“先別慌,咱們先去報公安,再去將存摺掛失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這些錢,是什麼時候不見的了。”
鄒小花還是在哭,“上前天街道辦那個曾幹事來拿楊昭曦那個賤貨住院的錢,我才從錢匣子裡拿過錢,那時候錢都在。”
魏建國心裡算了算,“那就是昨天和前天的事情,晚上我們都在家裡,一點動靜都沒聽到,白天我們上班的上班,上學的上學,家裡就你和平安在。”
鄒小花趕緊給自己找補,“我這兩天都在家裡,楊昭曦那個賤人不在家,沒人做家裡的活兒,也沒人照看平安,我在家裡真是一點都不敢歇一下。”
說完她又哭了,“今天楊昭曦那個賤人回來,二話不說就打了我一頓,把平安也打暈了。”
“我就是去拿錢準備送平安去醫院,才發現錢不見了了的。”
魏建國一臉的怒火,“你說楊昭曦打你,你這話說出來誰信啊!”
“那天我就抱了她一下,你這婆娘就把人打成那樣,你還好意思說?”
鄒小花也怒了,聲音大了起來,“你個老不正經的,那是我們兒媳婦,是平安的媳婦,從她嫁進來,你那兩個眼珠子都長在她身上了。”
“老孃跟你吃了半輩子的苦,臨老了你還要起這樣的花花腸子。”
魏建國惱羞成怒,一耳光甩在她臉上,“死婆娘你叫什麼叫,你是生怕別人聽不見是吧?”
鄒小花捂住自己的臉,眼淚花花直轉,但是聲音卻低了下來,“都怪楊昭曦那個賤人,連自己老公公都要勾引,真是不要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