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入教坊司的人,是屬於朝廷的財產,是極難脫籍的,除非皇帝特赦、或者被皇子公主看中。
楊昭曦忍著屈辱,使出渾身解數,引誘了七皇子,僅希望他能替自己脫籍,而她脫籍後,就算在王府做一名賤妾,也比在教坊司強啊!
七皇子雖然比她年幼許多,但確實很喜愛她,吩咐教坊司好好待她,然後便入宮請求將她脫籍。
皇帝原本是要答應的,可是皇后不允,說她在閨中時,曾屢次欺負於她,所以要她在教坊司為以前做過的事贖罪。
七皇子黯然來到教坊司,將結果遺憾的告訴她後,原主陷入絕望。
她假意接受了這件事,慢慢放鬆了管事的警惕,在稍微獲得一點自由以後,找到機會,深夜縱火燒了教坊司,也燒死了自己。
楊昭曦想到這裡的時候,已經跟隨程婉怡來到了天工坊。
跟原主的記憶一樣,進入天工坊的小間裡,在看首飾的時候,婢女送上了熱茶。
程婉怡先喝了一口,然後笑吟吟道,“曦曦,這茶不錯,你試試。”
楊昭曦拿起茶杯,湊到鼻子前聞了聞,已經聞到了裡面迷藥的味道。
她雖然低著頭,神識卻四處查探,已經發現隔壁小間裡,早已經候著的燕璃月與三皇子。
她笑了笑,學著原主的樣子,將茶杯湊到嘴邊,神識掃過程婉怡,只見她正非常緊張的看著她。
早上初次見面,楊昭曦便發現,這個程婉怡身上有術法殘留,真實面目與真的程婉怡頗有相似,竟然就是她的姨母,她母親的庶妹程婉瑩。
既然有術法的痕跡,這個世界便是有修行之人的,楊昭曦暗自慶幸,幸好昨天晚上感應到空中的靈氣以後,她便立刻用靈泉水和靈石給自己引氣入體。
一晚上時間,將修為提升到了煉氣二層,然後早上起床的時候,戴上了可隱匿修為的手鐲。
這法器品階不高,僅能瞞過金丹期修士的耳目,不過在這種靈氣稀薄之地,金丹期修士只怕也是鳳毛麟角吧。
她在程婉瑩的眼神之下,將茶水用異能包裹著,送進了空間,然後放下空了的茶杯,說了聲這茶確實還行,然後便靠在桌子上,假裝暈倒過去。
她一暈倒,程婉瑩就變了臉,吩咐身邊的婢女,“香梅,快去隔壁稟告三皇子,楊昭曦已經暈了。”
婢女低聲應了是,去了隔壁稟告之後,三皇子與燕璃月走了進來。
房間裡大部分伺候的人都出去了,程婉瑩與燕璃月哭著抱在一起。
燕璃月一臉歡喜,“娘,過了今天,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叫您母親了。”
程婉瑩慈愛的抱著她,“這得多虧三皇子呀。”
她轉身面向三皇子,就要跪下來,三皇子趕緊扶住她,“程夫人,我心悅璃月,肯定是要為她做最好的安排的。”
“只可惜燕將軍所犯之事證據確鑿,本王也無能為力,只能盡力為你們做最好的安排。”
程夫人用手絹擦了擦眼睛,“就是太對不起嫡姐母女倆了,王爺能不能給她們母女倆安排好,讓她倆少受些罪過?”
燕璃月接收到母親的訊號,頓時也流出了眼淚,嬌滴滴對三皇子道,“王爺,璃月能遇到王爺這麼好的人,真是三生有幸,可是表姐若是完全代替我了,她會不會死呀?,”
“為了璃月一條性命,讓表姐代我去死,璃月真是難以心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