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到了鎮西將軍府,馬車從角門進入府中,幾人扶著燕璃月,向著她的閨房去了。
將燕璃月放在床上,吩咐丫頭好生照料著,傀儡就帶著楊昭曦去給鎮西將軍夫人請安。
將軍夫人這幾日心緒不寧,勉強打起精神,與傀儡說了兩句話,便端茶送客。
楊昭曦趕緊打斷,“夫人,我和母親今日來府上,是因為璃月表妹突然有恙,才送她回家的。”
“聽說我姨母也病了,我母親有些擔心,也想去看看她。”
將軍夫人沒有回答,只是眼神示意身邊的婢女,那婢女立刻上前行禮,
“侯夫人既是來看程姨娘的,我們夫人沒空,就由小婢帶夫人去吧!”
傀儡木然點頭,說了聲好,便帶著楊昭曦與兩個丫頭,向著後院去了。
程婉瑩與程婉怡都是禮部尚書程秋實的女兒,當初的程秋實還不是尚書,將嫡女嫁給了忠勇侯府,庶女原本也安排了個新科進士。
可是程婉瑩嫌棄那進士家貧,自甘墮落勾搭了鎮西將軍,這讓程秋實大怒,將她逐出家門。
還是後來生了燕璃月以後,關係才有所緩和的。
當時的鎮西將軍已經有了婚約,不同意娶她為妻,最後只讓她做了個妾,屬實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。
將軍夫人一向不待見她,而燕將軍也只是一開始喜歡她貌美,後來美妾多了,她也就不算什麼了。
被帶到了程婉瑩住的地方,婢女推開院門,然後躬身告退。
傀儡率先踏進這個寒酸的小院子,然後被程婉瑩的婢女,帶進了房間,果然一個呆呆傻傻的女人,正坐在梳妝鏡前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她嘴裡喃喃,“這是誰?我是誰……”
看著就讓人很是心酸!
傀儡板著臉,將屋裡所有婢女都攆出去,然後乖乖站到了一邊。
楊昭曦靠近程婉怡,拉住她的手腕,她緩緩抬頭,看著楊昭曦的臉,有些迷茫,然後似乎想要伸手摸她的臉,卻又在半途將手收了回去。
996急切的問,“宿主,她怎麼了?還有救嗎?”
楊昭曦笑了,“沒事,她只是吃了迷心散,一滴靈泉水便可以將她救回來。”
一滴靈泉水飄程序婉怡的嘴裡,她臉上的表情慢慢開始變化起來。
最開始是迷茫,然後是驚訝和痛苦。
楊昭曦輕聲細語在她耳邊叫她,“母親,你醒了嗎?”
程婉瑩閉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氣,忽然問道,“曦曦,你大嫂進門的那天晚上,我跟你單獨說了什麼?”
楊昭曦回想了一下,“母親,那天晚上,您根本未曾有空與我說話呀!”
程婉怡終於哭著抱住她,“曦曦,我的曦曦,你爹他騙得我好苦啊!”
“昨天上午,他叫我去書房,說是有話與我說,結果我剛剛進去,他便變了臉色,一掌便打向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