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婆見有人撞牆,立刻進入牢房,將所有人都捆了起來。
畢竟若是死得人太多,教坊司沒有收到那麼多的賤奴,她們也得不了好。
就這一會兒功夫,趁她們捆人的時候,又有四人撞牆而死。
禁婆急得汗流浹背,將這些女眷全部捆好後,才鬆了口氣,只是牢房裡,躺著六具屍體。
禁婆頭領啐了一口,一鞭子打在被捆在地上動彈不得女人身上。
“呸,自己作死,別連累我們。”
“你們這些金枝玉葉,貴夫人大小姐,既然享受了燕將軍帶來的財富榮譽,當然也要一同承擔事發後的懲罰。”
“再要作死,自己去了教坊司再死,別連累了我們受罰。”
又一臉慶幸,“還好被點名了的京城第一美人沒事,不然老孃只怕也要脫一層皮。”
燕璃月當時看到嫡姐自盡,她只是稍微慢了那麼一下,便被衝進來的禁婆一棍子打倒,然後被捆了起來,堵住了嘴巴,再想要自殺,已經不可能了。
她頹廢的閉上了眼睛,聽到禁婆說自己被指名,心裡絕望極了。
因為怕這些女眷再自盡,教坊司是用馬車將她們運走的。
到了教坊司的地盤,這幾十個女眷,便先被管事分了個三六九等。
年老色衰的,分派去做那些汙穢不堪的雜事,比如倒夜香、洗衣服之類。
分派去幹這些活兒的人,鬆了口氣,雖然是這些汙穢不堪的活計,但是不需要被凌辱,只是靠雙手便能苟活,她們也是不想死的。
剩下的女眷,按照年齡、容貌、才情,經過調教後,承擔教坊司的所有職能,比如宮廷樂舞、官府筵宴、接待文武官員、外使、賓客,必須承應官差,拒絕者會受到杖責。
燕璃月是京城第一美人,當然更受到了教坊司的看中,她甫一進入教坊司,便已經有好些達官貴人,跟管事打了招呼。
原主那一世在教坊司受到的所有凌辱與折磨,這一世,便由燕璃月自己受了。
這幾個仇人都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,楊昭曦決定努力修煉,畢竟還有個金元和尚,還逍遙法外。
楊昭庭覺得,自從父親病倒以後,母親和妹妹就變了。
母親現在也不出去逛街了,自己的襲爵旨意下來以後,她便將侯府中饋交給了自己媳婦,除了偶爾關心下弟弟妹妹的生活之外,每天只一心陪在父親身邊。
要說她關心父親吧,也算不上,父親的所有瑣事,都是由婢女小廝完成,母親只是在一旁指導。
要說她不關心父親吧,她又整天守在父親床榻邊,偶爾還要低頭附耳與父親說些體己的話。
楊昭庭偶爾看到,母親跟父親說完話以後,他父親居然會流下感動的淚水來,甚至拼命掙扎想要醒來。
可惜病魔纏身,父親始終未能醒來,真是讓人遺憾啊。而自己的妹妹,卻一改以往溫婉可人的樣子。
每天深居簡出,好多天都看不到人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