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臨風仙尊想多了,師父她老人家只是不想看到有些人罷了,並不是刻意針對您的,不如您下次再來?”
臨風被玉卿一個小輩陰陽了,心裡的火氣再壓不住,一團火球直接擊在大陣結界上。
結界靈光一閃,火球被擋在了陣外,大陣毫髮無傷。
玉卿還是微微彎著腰,語氣也還是很恭敬。
“臨風仙尊勿要著急,師父閉關前交代過了,說是您要是找來,就告訴您,她老人家不想管您和徒兒亂倫,仙尊您也勿要惦記她老人家的東西。”
“至於道侶的名分,您既然當初不肯解除道侶,如今她老人家也無所謂了。”
臨風在小輩面前,不得不保持著風度,但是聽到說他亂倫,他的臉頰肉眼可見的抖了抖。
楊昭曦心裡哦嚯一聲,這瓜真大呀,修真界真亂呀。
只聽臨風厲聲道:“玉卿,什麼亂倫!你休要胡說八道,本座只是不忍心看座下弟子吃苦受罪而已,稍微多照顧了些,你們就給我扣上了亂倫的帽子,你們師徒簡直太可恨了。”
玉卿乾脆站直了身體,語氣也不再恭敬,而是有些慵懶,“仙尊說的對,您與珍蘭仙子只是喜歡摟摟抱抱而已……”
臨風大怒,“玉卿,你放肆,你一個築基修士,竟然敢對我不敬。”
“你不怕我現在就進島,將你形神俱滅嗎?”
玉卿拍了拍胸脯,臉上假模假樣帶著害怕,“哎喲,我好怕呀,臨風仙尊您可是天柱峰峰主,我這個才拜在師尊門下不過短短幾十年的築基小修,怕得要死呢!”
臨風氣急敗壞,掐訣又是兩個火球轟在陣法上,卻徒勞無功。
仙劍出鞘,正要起上來的時候,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,“臨風,爾敢!”
“你終於出現了,汐月!”
臨風一臉的怒氣,“我還以為你今天就這樣放任你的弟子胡說八道,而不出現了呢!”
在買賣兩個商鋪的後院,緩緩飛出一名身著藍色法袍的女修。
這女修雖然衣著簡單,頭上也沒有多餘的飾品,僅有一個玉冠將頭髮束在頭頂,看上去非常颯爽美麗。
她飛到陣法外,臉上非常的平靜,看不出一丁點兒的情緒,語氣也很平和。
“臨風,千多歲的人了,居然與一小輩置氣,也不覺得害臊嗎?”
臨風大怒,指著街上的玉卿道:“我可是化神修士,她一個築基小修士,哪裡來的膽子與我作對,你怎麼能說我是與她置氣?她明明是以下犯上!”
汐月的樣子依然很平和,“哦?原來這叫做以下犯上?我第一次知道呢!”
“那珍蘭那丫頭對我陰陽怪氣、冷嘲熱諷的時候,你不也是這樣說的嗎?”
“玉卿,那天大家都在,你學學臨風仙尊的樣子給他看看!”
玉卿咳嗽一聲,語音忽然就變了,變成了臨風仙尊低沉的聲音。
“汐月,你都一千多歲的人了,居然與珍蘭置氣,也不覺得害臊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