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眠藥?”
眾人都驚呆了,這是真的嗎?這兩人真的商量好了的嗎?
“我知道安眠藥不是什麼好東西,李傑讓把一瓶藥都給我吃下去,說瓶子裡有二十幾顆。”
“李傑走了,周秀蘭來罵了我幾句,然後就帶著李寶兒去睡覺了。”
“那藥現在不是在周秀蘭身上,就是在她屋裡,大隊長,你快去搜出來,這就是證據。”
大隊長聽了這話,趕緊安排生產隊裡的民兵去周秀蘭屋裡搜,至於周秀蘭身上,就派了個女社員。
她身上沒有搜出來,但是周秀蘭臉上汗水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,這是心虛了。
果然進屋搜東西的兩個民兵,帶出來了一個小小的白色瓶子,裡面的小藥片當著所有人數了數,確實有二十多顆。
周秀蘭還要狡辯,“我晚上不好睡覺,所以託了傑哥給我買一瓶的,並不是想要害我婆婆的。”
周秀蘭又“呸”了她一口,“賤人,你天天睡得那麼死?還居然買安眠藥,簡直狗屁。”
“大隊長,李傑和周秀蘭搞破鞋,殺了我兒子,還要殺我和李傑的丈母孃。”
“哪個好心的,去公社幫我報一下公安,讓公安來調查,把李傑這個狗東西抓起來。”
她那老閨蜜立刻轉身喊自己兒子去跑一趟,那小夥子“誒”了一聲,立刻回家騎腳踏車去公社了。
周秀蘭與李傑都心急如焚,可惜一個不能動,一個能動,身上又全是傷,也動不了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小夥子騎著車往公社去了。
付小花抱著還在哭的李寶兒,想攔,卻又根本攔不住,只能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,在這裡轉圈圈。
有人喊公安去了,這裡一時只剩下了議論聲,正主都閉上了嘴巴。
剛剛好赤腳醫生劉醫生被李良叫來了,大家停下了追問,就看著劉醫生給周秀蘭包紮。
周秀蘭一共捱了四刀,臉上被劃了一刀,肩膀上一刀,手臂一刀,背上還有一刀。
這幾刀都是錢槐花含恨出手,根本是奔著殺了周秀蘭去的,每道傷口都又深又長。
劉醫生先看了臉上的傷,然後搖頭道:“不行,這臉上的傷口有點深,必須縫針,以後會毀容的。”
周秀蘭只感覺天塌了,要是以後毀容了,她可怎麼辦呀。
她看了一眼李傑,卻發現他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眼睛看著別處,連看她一眼都不曾。
這是開始嫌棄她毀容了嗎?
周秀蘭哭得不能自已,“劉醫生,我這傷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”
劉醫生皺著眉頭,用酒精給她消毒,痛得她差點尖叫起來。
“我是沒有辦法的,不過你以後可以去花城醫院看看,有沒有祛疤的藥膏。”
劉醫生消毒過後,就這樣在周秀蘭的臉上縫了十一針,周秀蘭痛得呲牙咧嘴,最後臉上還貼上了紗布。
等到肩膀、手臂、還有背上都縫好以後,周秀蘭都痛暈過去了,李傑心疼得不得了,可惜仍然動彈不得,表達不了半點關切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