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了。
霍寒山的手機就跟塊板磚似的,再沒透過。
這太反常了。
明寒律所江南分部那邊剛起步,一堆事兒等著他決斷,他怎麼可能連續兩天失聯?
韓晉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不再猶豫,直接撥通了江南分公司前臺的內線電話。
“喂?霍律師在嗎?我韓晉,找他有點急事。”
電話那頭的前臺小妹聲音甜美,卻帶著一絲為難:“韓律師您好,霍律師……他這兩天都沒來辦公室呢。我們打他電話也關機,正想聯絡您問問情況。”
果然!
韓晉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他租的那公寓地址發我,立刻,馬上!”
拿到地址,韓晉看了一眼窗外灰濛濛的天,抓起車鑰匙和隨手丟在沙發上的外套就衝出了門。
他訂了最近一班飛往江南的機票,一路上,油門幾乎踩進油箱。
幾個小時後,飛機降落在江南機場。
韓晉攔了輛計程車,報出霍寒山在江南租住的高階公寓地址。
車子抵達小區門口,韓晉幾乎是跑著衝進了單元樓,他先是用力按了幾下門鈴,見沒有回應,就直接開始砸門——
“霍寒山!開門!我知道你在裡面!”韓晉用力拍打著門板,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。
依舊沒有任何回應。
韓晉心裡不由得騰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這傢伙……不會真想不開,在裡面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,連忙掏出手機,翻找開鎖公司的電話。
也顧不上什麼隱私不隱私,非法不非法了,他現在只想確認霍寒山還他媽喘著氣兒!
開鎖師傅來得很快,看著韓晉那煞白的臉色和急切的模樣,也沒多問,拿出工具對著門鎖一陣搗鼓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門鎖彈開。
韓晉幾乎是立刻推開了門——
一股濃烈到酒精和菸草的酸臭氣味,如同實質的拳頭,狠狠砸在他的臉上,燻得他眼前一黑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,捂住了口鼻,心臟卻因為眼前看到的景象而驟然縮緊。
客廳裡沒有開燈,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只有幾縷慘白的光線從縫隙裡擠進來,勉強照亮了這一片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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